談妥了協議的第二天中午,宿醉中的衛燃被小姨周淑瑾給揪了起來,迷迷瞪瞪的趕到工作室,迷迷瞪瞪的在三本厚厚的協議上籤下了一個有一個的名字按下一個又一個的手印,隨後便被阿歷克塞教授以及季馬合力丟進了工作室二樓的臥室。
等他徹底從醉酒中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夕陽已經被馬馬耶夫岡上的祖國母親雕像給踩在腳底了。
“你總算醒了,我都準備讓你姨夫送你去醫院醒醒酒了。”小姨周淑瑾說話的同時給衛燃倒了一杯杜松子酒,“喝了它,清醒清醒,我有事情和你說。”
衛燃打了個哈欠,端起酒杯,將冰涼的酒液一飲而盡,隨後用力搓了搓臉,“小姨,什麼事情?”
“這是今天中午你籤的協議,希望你還有印象。”
周淑瑾笑眯眯的將其中一份協議遞給衛燃,隨後坐在長條桌的邊上,笑眯眯的說道,“經過昨天的談判,這份協議做了一些修改,你只要記住其中最關鍵的幾點就可以。”
“哪幾點?”衛燃掃了眼協議上用鉛筆圈起來的“20%”問道。
“首先,你還是佔有這家公司20%的原始股權,並不會因為後期的經營調整或者注資被稀釋,這一點沒有任何變化。
相應的,每年你需要提供一個有真實歷史背景的好故事,在這一點上,沒有固定的衡量標準,達麗婭女士說,她相信你的能力。”
見衛燃點點頭,周淑瑾繼續說道,“其次,你不參與這家公司的日常經營和管理,不用擔心因為公司經營不善導致的負債,但你必須以這家公司的經營者身份出席必要的商業活動。”
“還有呢?”衛燃索性將手中的協議放在一邊,坐享其成的等著小姨給他解釋,剛剛說的那些,都是達麗婭老師原本就擺在桌面上的。
“下面是更改的內容”
周淑瑾臉上浮現出一絲絲隱藏的極好的得意之色,“第一,以後在這家公司裡,將由我擔任你的法律顧問,每年的薪水100盧布。”
“給您添麻煩了”衛燃趕緊道謝,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周淑瑾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第二,你對公司的經營擁有半票否決權。”
“半票否決權?”衛燃疑惑的看著周淑瑾,“什麼叫半票否決權?”
“簡單的說,這家暫時連名字都沒有的公司,在未來經營中的任何決策都會通知你,同時,你也有權利叫停任何決策要求整改,直到讓你覺得滿意,或者由你將其更改到雙方都滿意為止。
但就像我剛剛說的,這只是半票否決權,所以你只有要求調整的權利,沒有永久叫停的權利。”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衛燃難得的在做生意這件事上機靈了一次,“所以說可以無限期的要求整改?”
“理論上確實可以”
周淑瑾帶著些疑惑的表情肯定了衛燃的想法,“我不知道那位達麗婭女士到底是疏忽了還是有足夠的自信,又或者我在其他方面疏忽了,總之對方並沒有補上這個漏洞。”
這哪是什麼漏洞...
衛燃暗自咬緊了後槽牙,小姨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自己還不知道嗎?這明顯是達麗婭老師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透過其他物理手段讓自己不敢鑽這個漏洞!
“就當是對方疏忽了吧,還有其他的調整嗎?”衛燃回過神來繼續問道。
周淑瑾笑了笑,“第三點,以後這家公司拍攝發行的任何影視作品,你都有權利指定任何一個達到要求的演員,飾演除了主角之外的任意一個角色,但也僅僅只有一個角色,並且必須是在不影響最終效果的前提下。”
“這有什麼用?”衛燃不解的看著小姨,這算啥?帶資進組?又或者賦予了自己可以藉機潛規則演員的權利?
“只是對方提供的利益交換選項中看起來價效比最高的一個而已”
周淑瑾不在意的說道,“另外還有最後一項,這家公司的賬目,你有權隨時檢視,並且邀請專業人員進行審計。當然,這是作為股東本來就有的權利,只不過明確寫在了協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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