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找找吧”
衛燃說著重新扣上空投罐的蓋子,用鏟子隨意扒拉了一些積雪重新把它埋了起來。
“你可真是個好心人”
埃裡克調侃了一句,拿起手邊的金屬探測器,繼續尋找著可能存在的氣象站遺址。
可還沒等他們走上幾步,探測器再次發出了不同尋常的聲音,也正是從這裡開始,一個個空投罐被挖了出來。
可惜,這些空投罐大部分都是空的,個別幾個,甚至還有被切割拆走了一部分鐵皮的痕跡。不過,也正是循著這些整齊擺放的空投罐,衛燃和埃裡克倒是順利找到了被積雪掩埋的氣象站遺址。
他們這邊的發現,自然也吸引來了已經準備好了晚餐的雷歐,和仍舊在繞著山腳轉圈子的喬納斯教授。
四人各自拿上一把雪鏟,沿著剛剛發現的一截被燒燬的木頭,仔細的清理著地表的積雪。漸漸的,一個佔地僅僅七八十個平方的木頭房子地基展露出來。這地基能看到的,僅僅只是一個挨著一個砸進凍土層的原木,除此之外,便是大量燒焦的木頭殘片,以及一些諸如鍋碗瓢盆又或者變形的鐵皮罐頭盒之類的東西。
“氣象資料呢?”埃裡克失望的朝喬納斯教授問道。
“別急,我們先吃飯,然後休息一下。”
喬納斯教授一邊往帳篷的方向走,一邊自信的說道,“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那些氣象資料了。”
“真的?”埃裡克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們從法國跑到這個鬼地方做什麼?”喬納斯教授說著,人已經越走越遠了。
衛燃和埃裡克,以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雷歐相互看了一眼,等埃裡克用挪威語朝雷歐解釋了幾句之後,這兄弟倆才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衛燃走向了遠處的帳篷。
等雷歐給每個人都盛好了飯菜,喬納斯主動開了一瓶酒,給每個人倒了一杯之後說道,“等吃過飯,維克多,你和雷歐辛苦一趟,回船上拉一些燃油回來,我們可能需要在這裡再多待幾天,才能看到那些氣象資料。”
“教授,不如你先解釋下,那些資料到底在什麼地方?”埃裡克急不可耐的再一次追問道。
“等他們拉著燃油回來就知道了”喬納斯教授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吧,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那些氣象資料了。”
這老東西咬死了不說,其餘幾人手裡的飯菜似乎也沒有那麼香了。一行人胡亂填飽了肚子,衛燃和雷歐根本顧不得休息,便在埃裡克的催促下,把撐著帳篷的木頭杆子從雪橇車上拆下來,隨後兩人各自吆喝著馴鹿,拉著空蕩蕩的雪橇車直奔碼頭的方向。
幾乎就在這兩輛車跑沒了影子的同時,喬納斯教授叫上埃裡克重新走到氣象站遺址上,點上顆煙解釋道,“根據我父親日記裡的記載,他們離開這裡之前,把所有的物資都放在了倉庫裡。”
“倉庫在哪?”埃裡克追著問道。
“看到那座山了嗎?”
喬納斯示意前者轉身,指著不遠處的矮山說道,“他們在那座山上建立了第二座訊號塔,我們只要在腳下的氣象站和那座山的山頂連一條線,倉庫就建在這條線經過的山谷邊緣的巖壁上。
所以我們只要等他們回來之後,把被冰雪掩埋的倉庫入口挖出來,就能找到那些氣象資料。”
“剛剛你怎麼不說?”埃裡克不解的問道。
“看看你的表哥雷歐會不會帶更多的人過來”
喬納斯教授直白的說道,“如果他帶來了更多的人,這個秘密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就夠了。如果他和維克多隻帶回來燃油,那麼我們立刻就開始找那座倉庫怎麼樣?”
“雷歐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的”
埃裡克無奈的說道,“再說了,就算他有那種想法,也完全可以等我們帶著東西上船之後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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