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家裡人說?”酒店鬆軟的大床上,衛燃看著天花板問道。
“先不說了吧...”睡眼惺忪的穗穗翻了個身,“至少等畢業之後再說。”
“那就不說吧”衛燃正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
“到時間了”房門外,卡堅卡玩味的看了眼穗穗,笑眯眯的問道,“要不要先讓我幫你化妝?等下我們還要去買些聖誕禮物。”
“我先洗個澡”穗穗說著打了個哈欠,“等我洗完澡就去找你。”
“沒問題”卡堅卡說完,又不著痕跡的掃了眼衛燃,這才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她真的只是個翻譯?”穗穗關上房門之後忍不住低聲問道。
“不然呢?”衛燃攤攤手,插科打諢的問道,“要不要一起洗?”
“變態”穗穗翻了個白眼,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套衣服鑽進了洗手間。
等到洗手間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剛剛還嬉皮笑臉的衛燃趕緊從金屬本子裡拿出了食盒,將提前放在裡面的那六萬美元取出來,裝進了來的時候準備好的一個手包裡。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是準備自己或者卡堅卡找機會和對方發生一次比較小的車禍作為賠償,或者乾脆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直接丟進對方的院子裡的。
但目前來看,這麼做顯然已經不現實了,他也只能趁著和對方過聖誕節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等到洗完澡的穗穗去找隔壁的卡堅卡,衛燃也鑽進了洗手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休閒裝,順便又趁著前者還沒回來,快速檢查了一番金屬本子裡的武器。
傍晚五點半,一行三人離開酒店。不得不說,卡堅卡的穿衣品味和髮型審美雖然差了些,但化妝技術確實不錯,至少穗穗這個混血姑娘在戴上一頂金色的假髮之後,看起來已經更加偏向於身體裡那一半的斯拉夫血統。
至於卡堅卡,這個明明長得挺好看的姑娘卻依舊是下午那身打扮,僅僅臉上的妝看起來更精緻了一些。
跟著這兩個姑娘在街上轉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當他們攔下一輛計程車決定去拜訪烏瑪太太一家時,衛燃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套樂高玩具和兩瓶同樣當作伴手禮的伏特加。
臨近下車前,三人用俄語再一次的核對了一遍各自的角色,直等到車子停下,衛燃支付了車費,卡堅卡也再一次戴上了那副帶有拍攝功能的近視眼鏡,順便還將一支錄音筆塞進了袖口。
當他們三人下車的時候,烏瑪太太和他的兒子馬卡爾,以及抱著孩子的傑西卡也迎了出來。
“烏瑪太太,我們又見面了。”
卡堅卡先用俄語打了聲招呼,順手將之前買到的那一套樂高玩具遞給了馬卡爾,隨後換上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朝傑西卡說道,“這是送給戈爾曼的聖誕禮物,希望他能喜歡。”
“謝謝——!”
傑西卡拉著長音一臉驚喜的感謝道,說話的同時,還抱著那個同樣叫做戈爾曼的人類幼崽揮了揮小拳頭。
“他們是我的朋友”
卡堅卡說著,將穗穗和衛燃挨個介紹了一遍,而衛燃也順勢將手裡的兩瓶伏特加遞給了剛剛和自己碰過拳頭的馬卡爾。
簡單的寒暄之後,烏瑪老太太招呼著眾人回到房子裡,徑直把他們帶到了餐桌上。
“這對我來說是難以置信的一天”烏瑪太太開心的說道,“沒想到在聖誕節的時候,竟然能有兩位來自故鄉的新朋友過來做客,這簡直是最好的聖誕禮物。”
“媽媽,最好的聖誕禮物是這個。”
馬卡爾說著,已經打開了衛燃帶來的一瓶伏特加,給坐在主位的老太太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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