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7號清晨,在朝陽中,一行人溜溜達達的走到了昨晚衛燃彈琴的海灘邊上。
當晨光越過之前那些天用無數士兵的生命打下來的高地,並將火紅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的時候,順便也給眾人和海面上的那些軍艦身上披了一層溫馨的淡金色。
在衛燃的指揮下,近乎全副武裝的眾人以兩兩一組的方式,以海面上那些軍艦為背景各自拍了一張合影,隨後又拉過來一個黑人士兵幫忙,給他們五人一起拍了一張合影。
關於這張大合影,牧師湯姆和擔架兵蘭迪有意無意的把馬歇爾和威爾擠在了中間的位置,而早已猜到自己根本不會出現在合影上的衛燃,也老老實實的抱著屬於他的卡賓槍站在了最邊緣蘭迪的身邊。
“我覺得我們還需要一些單人照”
湯姆說話的同時已經拿起了剛剛放在遠處的揹包,從裡面抽出了一件牧師袍子套在了身上,順手又把那本仍舊鑲著子彈的聖經的抱在了懷裡,等擺好了姿勢,這才繼續說道,“維克多,快給我來一張,我要寄給勞拉看看。”
“稍等一下”
衛燃說話的同時接過了那位黑人士兵手中的相機,並且示意對方站好給他拍了一張,然後這才把鏡頭對準了一臉溫和慈愛模樣的牧師湯姆。
只不過這貨八成是已經徹底吃透了隨軍牧師的工作責任,所以不管他臉上的表情什麼樣,身體擺出的卻是一副左手託著聖經,右手握著他的佩槍的雙標姿勢。
“我也要單獨拍一張寄給我的妻子”
黑人威爾緊跟著說道,“湯姆,能不能把你的聖經借我用用?”
“當然可以,但是別把那顆子彈弄掉,它可是我的幸運符。”
湯姆說著,便痛快的將手中那本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血跡的聖經,以及他那支花哨的佩槍一起遞給了威爾,“袍子要不要?”
“袍子就算了”威爾趕緊拒絕道,“我不是牧師,這種欺騙上帝的事情我可不敢做。”
“上帝很寬容的”湯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並沒有堅持,而是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你們兩個拍不拍?”
衛燃等黑人威爾擺好了姿勢,一邊按下快門,一邊朝嘴裡已經叼上煙的馬歇爾和蘭迪問道。
“我就算了”
馬歇爾噴雲吐霧的拒絕道,“之前我送給湯姆的那些膠捲裡有很多我的照片,只是衣服穿的有點少而已。”
“我也算了”
蘭迪樂不可支的說道,“那些膠捲裡也有我的照片,當然,衣服穿的也很少。”
聞言,衛燃咧咧嘴,一臉鄙夷的調侃道,“如果不是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剛剛你們兩個的話甚至會讓我以為你們兩個之間做了什麼。”
蘭迪聞言打了個哆嗦,不滿的抱怨道,“維克多!上帝的僕人還在旁邊呢,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噁心的話!”
“上帝可沒眼看你們。”
衛燃自動忽略了湯姆無奈的表情,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在馬歇爾的帶領下,閒著沒事調侃湯姆的上帝已經成了最津津樂道的話題,甚至就連信仰還算虔誠的蘭迪都被衛燃和馬歇爾這倆沒有信仰的給拉下了水。
“我們去找點樂子怎麼樣?”調侃過後,馬歇爾突兀的提議道。
“找什麼樂子?”
已經被帶壞的蘭迪第一個興致勃勃的問道,可緊接著便像是想到了什麼嚇人的東西,臉色慘白的問道,“馬歇爾,你不會想給湯姆的妻子去準備她喜歡的那些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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