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有月光提供些許亮光的建築裡,衛燃先將大廳仔細的搜查了一番,隨後推開了一個房間的房門。
出乎意料,這房間竟然連窗戶都沒有,四周的牆壁上,更是一個挨著一個的掛著背光板,而在房間的中央,則是兩排實木的櫃子,只不過這櫃裡放著的,卻是一張張X光片!
沒有開啟背光板,衛燃關上了房門,藉著那小手電筒的亮光,隨意抽出了一個袋子粗略的觀察了一番。
這X光片拍攝的是一張人手,但邊角位置除了一組毫無意義的數字之外,卻是根本沒有任何資訊。而那人手的X光片上,也看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以及任何病變。
將其放回原位,衛燃離開這個房間推開了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倒是有窗戶,但這裡面放著的,也僅僅只是各種醫學資料和不知來源的病歷檔桉而已。
繼續往第三個房間看,裡面放著的竟然是各種過時的武器,從轉輪手槍到美軍“歷朝歷代”的制式手槍,再到早已過時的加蘭德、卡賓槍,乃至同樣過時的4以及早期版本的AR15步槍。
除此之外,這裡還能找到各式各樣的刺刀,以及38度戰爭和越南戰爭期間,美軍的單兵裝備、軍服以及醫療兵裝備,甚至他還看到了從爺爺輩到孫子輩的巴祖卡火箭筒!
等他推開最後一個房間的房門時,卻發現這裡僅僅只是一個臥室,裡面除了一張床之外,便再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關上房門,衛燃踩著臺階小心翼翼的來到二樓,相比樓下的古怪,這二樓反倒又恢復了正常,實木的地板,略顯老舊的傢俱。
僅有的四個房間也各有各的風格,但同時也能從一些細小的擺設裡推斷出,當初住在這裡的應該都是女人,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年齡並不算大的女孩。
繼續往三樓的方向走。這一層的佈置卻顯得有些無法理解。這諾大的一層空間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其中一半佈置成了類似舞蹈練功房一樣的存在,周圍的欄杆上甚至還有長年累月磨損留下的痕跡,以及一雙不知道是誰丟棄的舞鞋。
而在另外那一小半的空間裡,除了巨大的十字架和耶穌像之外。卻只放著一個並不算大的書架,這書架上整齊的擺放著一本本的書籍,甚至在靠邊的位置,還用金屬牌細緻的進行了僅有的三項分類——戰爭回憶、醫學、榮耀。
隨手從戰爭回憶那一排裡拿出一本書,僅從那標題就能看出來,這是一本關於38度戰爭的回憶錄,而這本書的作者,恰恰是一個名叫“尹恩·布魯諾”的人!
掏出手機對照這本書的封面拍了張照片,衛燃間隔了幾本書之後拿起了第二本。
依舊從書名便可以看出來,這是一本關於越戰的回憶錄,作者的署名,依舊是“尹恩·布魯諾”!
不信邪的再次拿起一本,依舊是回憶錄,但名字描述的主體變成了戰地醫生,而作者,仍舊是“尹恩·布魯諾”!
將手中的回憶錄放回原位,衛燃又從最下面那層醫學分類裡抽出了一本有關神經學的書籍,著重看了眼作者署名,竟然還是“尹恩·布魯諾”!
再看看最上面那一層“榮耀”分類裡,擺放的卻是一些美國在38度戰爭以及越難戰爭期間發放的勳章、獎章,以及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一些醫學專業的獎項,除此之外,還有十幾本不同種類的醫學期刊,這些期刊儲存的倒是異常完好,其中每一本還都放了書籤,而在書籤那一頁發表的文章,作者依舊是那位尹恩·布魯諾。
所以這尹恩·布魯諾就是目標?
衛燃琢磨了一番,壓下心中的疑惑將這層空間仔細搜尋了一番,可惜,這裡除了書架上的那些書勉強算是個有價值的資訊之外,卻再也沒有找到任何其他的線索,甚至就連閣樓裡,也根本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看來要去對岸看看了...”衛燃桉子滴咕了一句,清理了首尾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沿途去緊挨著的那座教堂建築以及那個大的有點過分的穀倉看了看,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那教堂模樣的建築里根本沒有上帝,反而停著幾輛看起來就不便宜的轎車以及幾輛不同型號的哈雷摩托,甚至在靠近門的位置,還放著一條橡皮艇。
而在那個大的過分的穀倉裡,也同樣沒有農作物,反而更像是個馬場,在靠牆的架子上,他還看到幾個落滿灰塵的馬鞍。
沒有繼續浪費時間,衛燃小心翼翼的沿著橫跨河面的水泥橋來到了對岸。
這裡和對面的地塊同沒有什麼兩樣,同樣貼著鐵絲網種了一圈玉米,同樣用玉米地做了一道影壁一樣的存在,擋住了正對著這座水泥橋的視線。
而在玉米地內部環繞的,除了大片種滿了各種農作物的耕地之外,在正對著水泥橋的方向,還有一片面積不小的森林,以及一個經過水泥硬化的直升機降落場。
看清了周圍的佈局,衛燃在茂盛的玉米地掩護下一點點的湊了過去。
在這片森林的邊緣,同樣有一棟維多利亞風格的紅磚建築,以及一個大的有些過頭的穀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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