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也發現,這兩層所有房間裡除了地板門窗尚且完整,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傢俱,甚至就連門板都明顯被人拆走了。
而通往頂層三樓的樓梯,卻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時間原因已經徹底坍塌。
好在,雖然樓梯沒了,但爬上去卻並不算難,衛燃只是去外面的森林裡砍了一根大腿粗的松木回來往坍塌的樓梯間一搭,便輕而易舉的爬上了三樓。
相比一層和二層,這棟樓頂層的環境無疑要好了不少,不僅地板上只有乾燥的灰塵,兩側房間的房門大多也都保持著完整的輪廓。
只不過,當他推開一扇房門的是,卻發現裡面同樣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甚至就連棚頂都已經垮塌了,露出了裡面的鋼筋混凝土椽梁。
耐著性子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挨個逛了一圈,他唯一的收穫便只有某個房間牆壁上掛著的斯大林頭像。
談不上失望,衛燃原路返回離開了這棟廢棄建築,帶著貝利亞慢悠悠的走向了不遠處的第二棟樓。
不出預料,這裡和之前那棟樓沒有太多的區別,僅僅只是樓梯口從一樓通往二樓的階段便已經坍塌,甚至,他還在殘存的樓梯扶手處找到了一小節系在上面的起爆線。
僅從這個小細節就可以判斷出來,剩下幾棟樓的樓梯肯定全都被炸燬了。
相比蘇聯後期,在1950年前後,剛剛打贏了二戰的蘇聯同樣是在苦著日子的,尤其這種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更是如此。所以他們搬空了樓裡的傢俱甚至拆掉了門板都算正常。
甚至根本不用動腦子都能猜到,被拆掉的、被搬走的那些傢俱,很可能都成了幾公里外那座同樣廢棄的軍事基地裡的生活必需品。
但炸燬樓梯口又是幾個意思?
衛燃低頭看了看朝自己吐舌頭搖尾巴的貝利亞,琢磨著也不至於是為了防止野生動物。否則的話直接把大門堵了不就行了?
雖然這個問題沒想明白,但卻不耽誤衛燃一個樓挨著一個樓的逛下去。
趕在天色變暗之前,他也帶著貝利亞返回了運輸車的生活艙。這半個下午的時間逛下來,他一共只走了五棟樓,連這個建築群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但這五棟樓卻無一例外的搬空了所有的東西並且炸燬了樓梯。甚至有兩棟樓,從一樓到三樓的樓梯全都炸的一乾二淨。
他為了能爬上去,也不得不從光熘熘的建築外牆想辦法。也正因為如此,讓他額外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可這一番搜尋下來,除了每棟樓的頂層會議室裡都掛著斯大林的頭像,以及每棟樓裡都不缺的動物糞便和骸骨之外,額外的發現實在是乏善可陳。
按照約定用衛星電話分別給穗穗和季馬報了個平安。休息夠了的衛燃也趁著天黑前最後一絲亮光,分別去駕駛室和貨艙裡轉了一圈,順便也給種在駕駛室裡的那顆蘋果樹澆了些水,並且收取了價值一顆蘋果的服務費。
客觀的說,這顆蘋果結的果子味道雖然算不上驚豔,但也遠比老尹萬的運輸車裡的原版要好吃的多。
離開駕駛室之前,他順手在儀表盤後面摸了摸,可惜,那裡面根本就沒有他以為會存在的馬卡洛夫微聲手槍。
相反,倒是貨艙裡,不但儲存著當初見過的各種罐頭,如今還多了不少水果蔬菜,以及凍成冰疙瘩的牛肉和魚肉。當然,最多的還是一箱箱不同種類的酒精飲料。
隨意拿了一大塑膠瓶的啤酒幾樣蔬菜,又拿了幾條梆硬的凍魚和拳頭大的兩塊牛肉,最後再抱上一個大列巴,衛燃熘熘達達的返回了生活艙。
和1991年的那個冬夜不同,這次衛燃得以自己享用這間舒適了不少的生活艙,所以在吃的上面自然更加不會湊合。
先把給貝利亞準備的兩大塊牛肉煮上,衛燃慢悠悠的翻出一包季馬幫忙準備的華夏調料,給自己煮上了一大鍋茄汁燜魚,順便也把切片的麵包放進了蒸鍋裡。
相比把這難以下嚥的大列巴烤的焦脆,他其實更喜歡用蒸汽加熱之後的柔軟口感,因為那吃起來好歹和饅頭多少有些相似。
等待晚餐出鍋之前的這段時間裡,衛燃頗不接待的脫光衣服坐進了木桶浴缸裡。這玩意兒在當初他第一次去烈火野外救助站的時候可就已經在惦記了,現在有機會自然要好好的享受一把。
而在洗手間的外面,貝利亞也趴在了溫暖的實木地板上,流著哈喇子眼巴巴的看著冒著水蒸氣的不鏽鋼小鍋,那裡面不但有衛燃剛剛放進去的列巴,更有兩大塊引得它直吞口水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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