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天婦羅?衛燃忍不住一樂,神色如常的跟著米基塔走進了古森醫生的辦公室。
此時,這辦公室的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不少吃喝的,其中既有酸黃瓜和魚肉罐頭以及明顯從食堂端來的俄式燉肉菜,也有兩大盤子日式的油炸天婦羅,以及一大盆聞著味道還算不錯的味增湯。當然,還少不了擺在旁邊辦公桌上的一大瓶伏特加。
還不等衛燃和米基塔解下佩槍坐下,女護士卓雅也已經從對面房間走了過來,在她的手上,還端著一盤切開的蘋果。
“我以為政委同志也會在呢”米基塔鬆了口氣說道。
“他今天大概沒有時間過來”
古森醫生一邊給眾人倒酒一邊低聲說道,“還記得昨天你和我說,最遲明年冬天開始,這裡的戰俘就要轉移到烏拉爾山西側的鋁礦場那件事嗎?”
“怎麼提起這個?”米基塔警惕的抬起頭。
“就在剛剛,勘探隊那邊已經接到命令,準備去那座鋁礦場進行技術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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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森放下酒瓶子,將聲音進一步壓低,“當時通訊兵送來訊息的時候,克雷奇政委就在我旁邊發出的命令。據他說,這次不但要勘探隊過去,而且很可能還會抽調一批戰俘過去幫忙。”
“你想把它們送過去?”米基塔瞬間便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古森醫生說到這裡,那頭過來幫忙做飯的戰俘也端著一盤天婦羅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盤子放在了桌子上。
“等一下”
原本已經端起杯子的卓雅卻用俄語喊住了那頭弓著腰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戰俘,“它就是編號589的戰俘,製作短刀的那個。”
“它就是?”
衛燃和米基塔不分先後的按住了旁邊辦公桌上的轉輪手槍,而那頭戰俘也瞬間滾倒在地,用頭頂貼住了地板,同時用衛燃等人聽不懂的日語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
“它在求饒,希望能放過其它的戰俘,為此它願意做任何事情。”卓雅在旁邊幫忙翻譯道。
“它怎麼在這裡?”衛燃第一個問道。
“下午的時候我們去戰俘營為那頭受傷的戰俘尋找供血者”
卓雅端起杯子晃了晃,“然後他就主動找了上來,承認那些短刀都是他一個人幫忙製作的。”
“難得在戰俘裡發現了一塊硬骨頭”米基塔滿意的說道。
卓雅抿了一口伏特加,渾不在意的說道,“我和它認真的聊過,它說那些短刀只是為了讓那些沒辦法繼續堅持下去的同伴自殺用的。如果我們不信,它甚至願意在我們面前展示怎樣用那些短刀自殺。”
說完,卓雅伸手從盤子裡捏起一塊裹著面衣炸得外酥裡嫩的菜葉輕輕咬了一口,含湖不清的繼續說道,“另外,它的廚藝不錯,這個東西很好吃。”
“你能聽懂俄語嗎?”米基塔拿起一片面包,丟給了仍舊跪在地上的589號戰俘。
這頭戰俘並沒有去碰那片面包,而是繼續用日語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它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命令單詞”卓雅在旁邊解釋道,“據他說,他在參軍前就是個專門負責制刀的鐵匠。”
“讓它把麵包吃下去”米基塔說話間,還不忘用鞋子踩了一腳那片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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