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去那裡吃過飯呢”馬特維遺憾的說道。“以後肯定會有機會的”衛燃故作誇張的揉了揉肚子,“你們再聊那座飯店我都要餓了,現在我們還是加快點速度吧。”
“說的也是”
馬特維話音未落,已經邁開了步子,努力將速度提升了一些,同時,也忍不住偷偷打開了衛燃剛剛送他的巧克力盒子,將其中一塊圓形的巧克力掰下來八分之一的一瓣塞進了嘴裡。
不等他將重新蓋上蓋子的鐵皮盒子揣進上衣兜裡,口腔裡的巧克力便已經釋放出了些許的苦味和濃濃的甜味,以及咖啡特有的香氣。
“不是說是苦的嗎…”馬特維在凜冽的寒風中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同時感激的看了眼比自己稍稍落後了兩米左右的衛燃。
即便有了這盒巧克力的幫助,每隔最多半個小時,體力不支的馬特維便需要停下來坐在爬犁上休息一下。不止他,就連才餓了幾天的獨自,而且每天都有些巧克力作為能量補充的衛燃,也在休息的時候,偷偷往嘴裡塞了一顆他自己帶來的巧克力。
在這緊趕慢趕之下,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他們也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愈發清晰的炮火聲、槍聲以及隱約的喊殺聲。
“前面就是我們的陣地了”
馬特維指了指正前方,隨後放出了那隻穿的人模狗樣的狗子約瑟夫,同時嘴上不停的解釋道,“我們的軍馬戰死之後,會有戰士把它們拖到陣地後方進行分割,能吃的肉會送到戰地廚房,不能吃的就隨意丟棄了,而且丟棄的位置並不固定,所以這就需要約瑟夫幫我們了。”
說著,馬特維輕輕拍了拍約瑟夫的屁股,“好孩子,去吧。”
得到命令,這狗子立刻衝了出去,先繞著遠處幾顆被炸倒的白樺樹轉了幾圈撒了個尿,接著便拱著鼻子,開始了尋找。
“這裡有這麼多的木柴”柯娜眼饞的看著周圍傾倒的樹木唸叨了一句。
“拉它們回去不值得,它們太重了,而且距離你們太遠了。”
馬特維說著,已經拖拽著他的爬犁走到了一處被廢棄的戰壕邊上停了下來,“先在這裡避避風吧,等約瑟夫找到之後,會來找我們的。”
跟著對方爬下戰壕,馬特維裹緊了身上的毯子,靠在冰冷的戰壕壁上,接著又摸索著掏出了衛燃送他的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支香菸讓了讓,見衛燃和柯娜都搖了搖頭,這才塞進嘴裡,用手攏著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一時間,這條廢棄的戰壕裡陷入了安靜,柯娜也下意識的往衛燃的身邊湊了湊,同時不停的活動雙腳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
“約瑟夫不會遇到危險吧?”不等馬特維一支菸抽完,柯娜便忍不住問道。
“放心吧,不會的。”馬特維倒是有足夠的自信,“它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聞言,柯娜默默的點了點頭,繼續活動著自己的雙腳來抵禦寒冷。
如此煎熬的等了差不多半個
小時,那隻名叫約瑟夫的狗子從頭頂飛躍而過,同時也蹬落了些許的積雪。
“運氣不錯,這麼快就找到了”
馬特維說著,已經第一個站起身爬出了戰壕,先是從兜裡摸出來一些什麼湊到了狗子約瑟夫的嘴邊,等它吃下之後,這才輕輕拍了拍毛茸茸的狗頭。
在這隻狗子的帶領下,一行三人拖拽著爬犁車往側面的方向走了差不多20分鐘的時間,帶路的狗子這才一屁股坐在了一個木頭樁子上。
而在這木頭樁子的旁邊,還能明顯看到地面上的積雪有一些隆起。
見狀,馬特維立刻解下外衣,對著這片隆起的積雪一頓拍打,露出了被掩埋而且凍結在一起的幾具戰馬屍體。
這些戰馬的馬腿和脖子上的肉基本都沒了,剩下的也僅僅只是個還算完好的馬頭,以及凍成板子的馬皮,外加沒有了心肝的內臟和腸道。
“你們需要什麼部位?”馬特維說著,已經從爬犁車裡抽出了一把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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