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說,男人都是騙子。”
名叫歐嘉的小姑娘一邊笑著一邊故意調侃了衛燃一句,她身旁那個名叫薩莎的姑娘也點點頭,同時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孩子王亞歷山大。
“女人才更擅長說謊”
強打著精神開玩笑的衛燃說完卻愣了愣,這樣的話,在他猜測出莉迪亞欺騙維婭太太的兒子還活著的時候,他就曾和莉迪亞說過。
只不過這才短短幾天,他也需要說謊來隱瞞莉迪亞的死訊了。
“維克多說的沒錯!女人才更擅長說謊!”
那個名叫阿廖沙副手孩子王下意識的說道,“就比如歐嘉,她都騙了我好幾次了。”
這個對立的話題一經拉開,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們也立刻炒作一團,忘了原本的話題是什麼,而抱著小女孩的柯娜,這個嚴格來說都沒有成年的姑娘,也悄悄抹了抹眼角。
“我來準備晚餐吧”
衛燃輕輕在對方耳邊說了一句,柯娜也點點頭,跟著孩子們走進了溫暖的地下室。
鎖死了水泥房子的大門,衛燃從地下室裡拎上來兩壺開水,又拎出一個馬頭,仔細的燙過之後,獨自進行著拔毛的工作。
最後又拎出來一桶燒的火紅的木炭將這腥臭的馬頭仔細的燙了一遍,他這才將其裝進一個單獨的搪瓷鍋裡,加上水架在了地下室的火爐上。
趁著熬煮馬頭的功夫,衛燃也給爐子上一直在熬煮著的另一口搪瓷鍋里加了小半條魚乾和一指厚的一塊狗魚肉,順便又往裡面放了些粗鹽。
烹飪完了這格外簡單的晚餐,他又忙著個小嬰兒加琳娜衝了一瓶蜂蜜水遞給了名叫薩莎的姑娘,讓她幫忙餵給那個尚在襁褓的小傢伙。
他這邊忙活的同時,那些孩子們也在輪番搖動著發電用的腳蹬子,帶動著那臺簡陋的收音機,收聽著廣播電臺裡的新聞。
倒是柯娜,藉著給小嬰兒加琳娜喂蜂蜜水的功夫,躲在了地下室最角落的陰影裡。
終於,當地下室裡已經被肉湯的香氣填滿的時候,這個姑娘也將她懷裡的巴楊琴遞給了衛燃。
“你們要唱什麼?”剛剛一直在地表處理之前帶回來的那些軍馬腸子的衛燃先是在褲子上抹了抹手,這才接過了巴楊琴,略顯笨拙的將其掛在了胸前。
“先來一首最簡單的國際歌吧”
柯娜頗有些為難衛燃似的說道,那些剛剛一直在聽廣播的孩子們,也頗為應景的將電力供應到了那盞車燈上。
頓時,剛剛因為外面的天色暗下來的地下室被燈光點亮,以亞歷山大為首的幾個大孩子,也踩著貨架改裝的長桌,用木頭擋板擋住了窗子,免得這光亮洩漏出去招來致命的空襲。
“那就唱一首國際歌吧...”衛燃嘆了口氣,略顯顫抖的將手指頭按在了琴鍵上。
在那莫名出現的熟悉感以及幾乎算是肌肉記憶的帶動下,他也成功的用巴楊琴演奏出了國際歌的伴奏。
“起來罷,被咒罵著的...”
站在地下室中央的柯娜隨著衛燃的伴奏開始了演唱,在她的手勢示意下,周圍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們,也跟著一起賣力的唱了起來。
在幾乎掀翻了地下室天花板的嘹亮歌聲中,那些孩子們以及那個站在中央的姑娘,他們的臉上也漸漸有了充滿希望的笑容。
“接下來是喀秋莎!”
這一首剛剛唱完,柯娜便“點播”了另一首孩子們都會的歌,而衛燃也根本不帶停歇的,開始了這首歌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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