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的眼裡,衛燃這種周邊圍著二三十號、三四十號鶯鶯燕燕的究極大人渣總歸是得有點兒東西的,或許就是會疼人呢?
他想到這裡的時候,趙家父子也剛好端著些五花肉之類的東西走了進來。
見狀,秦二世也連忙說道,“趙大叔,您受累給我打包幾十個燒餅再把灌腸賣我一些吧,記他的賬上,我家裡暖氣管子又炸了,我得趕緊回去。”
“你家這暖氣管子紙糊的吧?”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這貨找的藉口實在是太敷衍了。
趙家父子似乎也看出了他就是不著調的樂子人,樂呵呵的裝了滿滿一大兜子燒餅和半兜子灌腸,特意囑咐了他不能放在冰櫃裡凍著,這才任由他拎著出門,鑽進了一輛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門口的轎車裡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趙春生也開了這燒餅鋪的照明燈,隨後鎖死了外面的捲簾門並且拉上了窗簾。
用他們父子的話說,這灌腸的調料配方是祖傳保密的,要不是看他和陶燦華老爺子有淵源,那真是給錢都不賣。
無論這說辭的真假,就在衛燃跟著趙家父子一門心思的專心學藝的時候。
稍晚一些時間回到喀山的穗穗也見到了跟著黛安趕來的莫拉和安娜母女,並且進行了熱情的招待。
相比之下,衛燃就像是孟記燒餅鋪新招的夥計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跟著早起出攤兒,等下午不忙了就開始跟著調灌腸。
順便,他還從趙老先生那裡學來了燉肉和炒鹹菜的手藝,從趙春生的媳婦兒那裡學來了煮鹽水豆腐湯的手藝。
總的來說,因為一個願意學一家願意教,所以僅僅只是短短五天的時間,衛燃便已經勉強算是出師了。
用趙文啟老先生的話來說,就算是讓他出去擺攤,最多也只是速度上慢了些罷了,口味和火候上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也就是在趙老先生給出這樣評價的同時,衛燃左手虎口處的紋身也冒出了一閃而逝的燒灼感。
他知道,他已經拿到了那段歷史的入場券。
“我知道你這饞小子肯定是不會去擺攤賣早點的”
趙文啟說著,他的兒子趙春生也已經從後院裡搬來了一個小號的吊爐。
“這是我讓你春生大哥專門給你做的小灶”
趙文啟笑著說道,“出去擺攤兒肯定是不行,但是在家裡打燒餅肯定沒問題,一次也能打七八個沒問題。”
“師父這麼說,那我可就收下了。”
衛燃笑著應了下來,趙家父子特別給自己準備的這個小吊爐明顯是商用液化氣罐切下來的頭尾改裝的。
或許是性格使然,雖然材料簡陋了些,但這個上下摞在一起也才不到一米的小吊爐做的可謂格外的精細,不但周圍焊上了好幾圈可以當做提手,也能用來防燙的鋼筋,甚至連抬起吊爐的“稱杆”,都是用一根一米長的棗木擀麵杖做的。
就在趙春生和衛燃一起將這個用料紮實的吊爐抬到衛燃借來的車子裡的時候,提前得到訊息的陳洛象也駕車趕了過來。
一番溝通之後,趙春生兩口子帶著提前準備好的行李鑽進了陳洛象駕駛的車子裡,先一步離開了這個靜謐的小村子。
“衛燃,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趙文啟問道,“我兒子還有機會跟著劇團出國演出?”
“那就要看春生大哥能不能抓住大家的胃口了”
衛燃笑著說道,“不過您放心吧,如果他不願意出國,劇團駐地的食堂他能幹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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