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把手捏著,藏進袖子裡,欲蓋彌彰。
眼前的兩個高挑青年,百里簡川上前把她擁進懷裡:
“不是喝水?怎麼喝到外面來了?”
話音剛落,百里簡川聞到更加濃郁的血氣,就連小雌性背後站著的白金色長髮男人也垂下眉眼,似乎在一寸寸檢查。
明窈想開口說沒事,面前的百里簡川溫聲和她說著話,她鬆了一口氣,只要把傷口藏好,瞞著他們不會被發現。
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身後白金色長髮的青年,不容置疑地捏住,正好是她受傷的那隻手。
輕輕鬆鬆把她手腕圈住,謝臨淵動作輕緩捲起雌性的袖子,看見那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上面還暈著血。
“明窈。”
蒼白青年的聲音第一次那麼冷,明窈睫毛眨了眨,謝臨淵的聲音有些嚴肅,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喚她全名。
百里簡川眼神一冷,卻垂著眉眼,帶著輕柔的語氣問:
“怎麼回事,乖寶?”
明明語氣很柔和,卻能聽見裡面的冷意。
兩個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明窈張了張口,嗓子像是含了刀片,她看著兩人的表情。
突然,兩人看見眼前的小雌性哼了一聲,明窈語氣有些酸:
“疼。”
兩人清楚雌性在轉移注意力,卻還是怕她真疼起來,明窈睫毛在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起來確實很可憐的樣子。
百里簡川打了個電話,家庭醫生上門,明窈看著被重新包紮的傷口,她突然猛地發現,明月和小芝麻呢?
.
此刻,明月和小芝麻在溫暖的車內昏昏欲睡,兩隻貓如同八卦陣一樣,互相躺在一起。
這也算是明月見到網友了,他們第一次認識就是來自於主人打遊戲,兩隻小貓聽見對方的聲音,交流了起來。
周祁陌坐在車內,心裡亂地厲害,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只是心裡的感覺很奇怪,後知後覺的心跳加速。
他一閉眼就是明窈在他面前,握住匕首的樣子,雖然他清楚對方只是演員,收了錢想著把戲做完。
可是在明窈的視角里,明窈並不知道,以為對方真是刺客。
暗紅眸子從迷茫,漸漸變得清醒,周祁陌乖張的臉上帶著其他的情緒,他輕輕閉了閉眼。
“吊橋效應。”
他只是誤把危機之下的心跳加速當成心動了。
車輛停在周家私人醫院樓下,管家把輪椅推了出來,才發現周家醫院被包圍了起來,連只蚊子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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