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在意,他為何在哪裡站著,似乎想上前,卻在苦苦掙扎的模樣。
明窈眼尾一寸寸染上紅意,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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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青年垂眸,掌心已經空了,沒有任何東西,那塊溫熱的玉被特意掉進大海。
她的一切都有他的參與,所以他很清楚她永遠對人存著三分希冀,感情不是那麼容易捨棄。
誰都能大大方方得到她的愛,但他不能,她不應該對他存著舊情,和希冀。
他和謝臨淵,太瞭解她了。
他和她之間,應該是死敵的。
上次一別,那最後的話,他已經分不清了,是在告誡她,還是在警醒自己,他早已無法回頭。
她抬起的眼,蒙著一層淚光,他不應該再心軟的。
清雅身影伴隨著月光,一寸寸消失在拐角,身上半點光亮都沾染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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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坐在床上,謝臨淵手上是她在帝國常穿的睡衣牌子,粉白的睡衣上印著三花小貓腦袋。
“小乖,怎麼在發呆。”
面前的青年彎腰,謝臨淵進入房間,把小雌性身上披的毯子取了下來,看見那點溼潤的布料,洇溼整隻衣袖,微微皺眉。
打溼了。
“抬手,我給你換下來。”
眼前的少女茫然抬手,謝臨淵指腹微涼,指骨繞在小雌性的背後,將拉鍊一寸寸拉下。
一點點顯露的,先是精緻的鎖骨,和單薄的肩,再是,點點不算明顯的弧度。
青年黑深眸裡閃過一絲其他的情緒。
謝臨淵指腹微微有些顫抖,沒有任何隔閡碰到雌性的肌膚,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快要瘋掉了。
帶著玫瑰的氣息纏繞上他的手指。
喉結滾了滾。
還是垂眸,給小雌性扣上睡衣的扣子,最終剋制地握拳。
他天生就應該照顧她,伺候著他的小乖。
換好衣服,才低聲問小雌性:
“怎麼在發呆?”
指腹搭上雌性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並不滾燙,沒有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