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意咬緊唇瓣,樓執玉會愛她,沒有明窈,樓執玉是不是就會愛她。
她不明白,明窈這樣的人,只有一張臉,空無長處,又惡毒、朝三暮四。
為什麼,他會愛她。
最終,鍾明意垂眸,是不是隻要她沒了,他就不會變成那樣。
天上的明月,應該始終掛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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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準備離開,下一瞬,身後傳來推力,她轉頭,對方戴著面具,看不見面容。
對方目標明確,伸手搶她手上的藥劑,明窈心口猛的一跳,這藥劑是謝臨淵的希望。
她死死攥緊,腰已經被壓在欄杆處,大半個身子探出去,不肯鬆手,明明只要她騰出手去抓欄杆,就可以不掉下去。
對方戴著面具,目光落到她的脖頸處,突然頓住一瞬。
雌性脖頸上藥膏的氣息格外明顯。
而且,這藥膏來自聯邦。
還染著安神香,清雅又溫和。
趁著對方發愣的一瞬間,明窈手肘一抽,往前狠狠撞去。
面具後傳來一聲吃痛悶哼聲,是個雌性,而且是個熟人。
兩人爭搶藥劑中,藥劑的蓋子不知道被誰的手抓了起來,金色的液體帶著清甜的玫瑰氣息,一路傾瀉。
明窈瞳孔一縮,藥劑全部向下撒去,滾落到她的脖頸間,在劃過那道淺淺的傷口時。
傷口癒合得很快,一路劃過細膩的肌膚,又全部淹沒在後脖頸處。
沒人看見,液體全部沁入皮膚,像是回到它原本的地方。
明窈腦子驟然疼痛,眼前模糊起來,手上的力氣逐漸鬆了下去。
“嘶...........”
好疼,心臟處像是什麼被刺穿的疼。
手上力氣一鬆,往後倒去。
下一瞬,沉入冰冷的海里,鹹冷的海水灌入口鼻。
她卻沒有半點力氣,心口處疼的厲害,如同被貫穿的痛,讓明窈痛苦擰起眉。
好像上一世,她心口被貫穿,然後被扔進海里,一個人死在海里。
好冷啊。
眼尾溢位淚珠,和海水融為一體。
。啊死溺水海被是都次兩麼怎,了死要又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