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
“這幾個步驟,無論怎麼做損失率都很高。”
修長乾淨的指節把實驗記錄的紙推過來,明窈看了一眼,手執鋼筆,圈出其中的一味試劑。
“這個試劑酸度高於實驗所需。”
“這個試劑的ph值最好只要弱酸。”
許星言看清楚,他點點頭,目光不經意落到雌性手邊的藥膏上。
漫不經心開口:“早上我看見,學姐好像和裴院長鬧了矛盾。”
“裴院長也真是的,留著學姐一個人,也不哄哄學姐。”
一句一句的,技巧極為拙劣的給明窈上著眼藥。
技巧拙劣到,旁邊的人一聽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既讓人輕易探出了他對雌性有意,又讓人從他拙劣青澀的手段看出,他似乎沒有談過戀愛。
連打壓情敵都不會。
許星言等著面前的雌性發話。
雖然技巧拙劣,但是再低劣的手段,在人脆弱的時候,很有效。
而且往往這樣直白的說法,才更為直戳人心。
青年低眉垂眼:“裴院長已經晾了你很久,也不來找學姐。”
“換成我追求喜歡的人,肯定不會把喜歡的人晾在一旁。”
垂下頭,髮絲也順勢擋在眼前,沒人看見他那雙漆沉的眼,一閃而過的暗光,和裡面濃郁的情緒。
月亮就應該待在天上。
月亮不應該沾染情慾,感情,那些骯髒的東西。
情慾多骯髒。
感情多易變。
心臟在別人胸腔中,如何保證不變心。
他更喜歡那個眼裡灼灼野心的雌性。
榜樣一樣的存在。
造神之人,不願看見他一直追逐的神明,也會有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