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還能看見她在做什麼,後面她的意識徹底不受控,被埋在深處。
畫面接著變化。
明窈看見蘭蒂斯身著軍裝,執劍站在她面前,她正好坐在那流放的星艦上。
幾個獸夫眼底恨意滿天,神情麻木,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身上是大大小小的傷,全是她用鞭子抽出來的。
被她用下作手段得到之後,他們的苦難就開始了,心理上,身體上的羞辱數不勝數。
明窈看見幾個獸夫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無法結痂的傷口,雄性傷口能自愈,那個“她”為了幾個獸夫傷口不能自愈。
給他們傷口抹上不能癒合的藥,反覆疼痛。
又用誘導劑刺激他們發情,卻不疏導他們。
簡直惡貫滿盈,罪狀罄竹難書。
穿著軍裝的男人長腿微頓,在她面前停下,看見地板上狼狽的少女,蘭蒂斯卻沒有半點解脫和快意。
身上死氣沉沉的氣質格外明顯,嗓音粗糲:
“明窈。”
“這些時候以來,我一直想不通。”
“那天晚上,你怎麼能裝的那麼好?”
“甚至讓我覺得,像兩個人。”
被問到的少女神色疑惑,眼神渾濁,她沒回答。
男人似乎也不想聽她的答案,掌心微微用力,準備把利劍刺進面前少女的心臟。
利劍即將刺進胸口的前一秒,明窈已經感覺到幻痛。
明窈猛然睜開了眼,耳邊還殘留著一句模糊沙啞的話,輕到像是被吹散在海風中。
“所以,她去哪了?”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銀光閃過,劍身上是白虎的標誌,正是那把刺進她心口的劍。
渾身一凜,以為還在夢裡。
明窈蓄力伸手給面前男人脖子上一頓劈。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半分鐘過去。
面前的人什麼反應沒有,沒有半點要被劈昏的樣子。
金眸淡淡盯著她,疏離沉寂。
明窈:.......
明明那些劇裡面就是這樣演的,劈人後脖頸可以把人劈昏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