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太緊了，快喘不過氣了。
明窈看不見謝臨淵的模樣，她心裡慌了些，又覺得奇怪。
真不能那麼生氣吧。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青年唇角溢位血絲，謝臨淵強制讓自己清醒過來，牙齒也忍不住發顫。
嗓音泣血：“小乖。”
抱著明窈脊骨的手滾燙、顫抖，不可抑制的血腥氣往喉間衝。
謝臨淵忽然覺得，他體驗到了明窈抑鬱的痛苦，此刻淋漓地降臨到他身上。
“淵淵，以後我會保護你和哥哥。”
“淵淵，生日快樂呀。”
“淵淵，明窈喜歡你。”
“明窈喜歡謝臨淵。”
“淵淵，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謝臨淵。”
“淵淵，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
少女誠摯，一字一頓允下保護他的誓言。
原來，他的小乖，真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一直咬著牙保護他。
可他做了什麼？
謝臨淵眼裡是猩紅。
明窈心底更加奇怪，她正想看看謝臨淵，卻被謝臨淵按住，不讓她看。
“小乖。”
“你被他們做實驗的時候，疼麼？”
一句話，明窈頓住。
沒有動了。
謝臨淵怎麼知道的？
什麼時候知道的。
明明謝臨淵一直在她身邊，剛剛也就和周清野對峙過。
謝臨淵感受到少女的僵硬，痛苦如同潮水，淹沒他的口鼻。
就聽見少女嗓音微弱：“不疼。”
謝臨淵眼眸猩紅，滾燙的眼淚落下，灼穿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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