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清殺戮是一個什麼的人。”影回答道，“我說過，我不是‘影’。我出現的時候，終界都破滅了......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殺戮是一個無比強大的人。”
張揚心中無語，這還用你說嗎？
那是多少年前存在了？
能夠追殺終界“叛徒”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天地再次強大，是你的手筆嗎？”影詢問道。
她之所以把張揚請來，不就是想問清楚這些問題嗎？
“算是吧！”張揚微笑著回答。
影對於這個結果，好像沒有什麼意外。
在她看來，這個天地如果真的有什麼奇蹟，那一定是眼前這個幕後主宰做到的。
“你為什麼會參悟出這樣的大道？”影詢問道。
她雖然知道講道的肯定不是張揚，但是，她認為，這些事情一定和張揚有關。
這是她作為一個絕對強者的眼光。
張揚反問道：“你不覺得‘交易’這件事情，很神奇嗎？
我們最初的時候，是從天地間找吃的。
那‘交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影陷入了沉思。
“是不是我們誕生出智慧之後，才有‘交易’的產生呢？”張揚繼續問道，“沒有智慧的生靈，要吃就只能靠抓捕、靠殺戮、靠掠奪；而有了智慧之後，我們明白了需求、明白了富足和缺乏，於是才有了‘交易’的誕生。
而智慧的進一步成長，更是有了借貸等等。
這種隱藏在天地秩序之內、文明之始的‘東西’，怎麼可能沒有力量呢？”
影微微點頭，注視著張揚緩緩地說道：“通常來說，別人都在追求大，他們只會看到天地之大，大道之強，虛空之遠......很少有人，會看到天地之‘小’。
難怪，你總是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見解。”
“不，我只是看到了更‘大’而已！”張揚嚴肅地說道，“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我只是看到了更大的維度，再來想當前的情況而已。”
影沉思了片刻，微微點頭。
張揚轉移了話題，問道：“你還是沒有嘗試業力？”
他心說你不研究業力，誰給我提供思路呢？
他有思路，但是，他看不穿業力更深層次的東西。
有些東西只靠猜，是沒用的。
目前對於業力的研究，恐怕只有影才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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