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是真的對殺戮的能力感覺到擔憂了。
如果按照影的描述，殺戮真的到來，豈不是大災難？
他沉思了一陣，又問道：“那殺戮和冥有什麼關係？”
因為冥就是想讓一切靜止，而殺戮的這種行為、能力，和冥更像了。
“沒有關係！”影認真地說道，“被殺戮殺死的人，雖然其他人都忘記了，但是，不還是有殺戮存在嗎？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把他殺死的那些人全部復活！
這和冥，是完全不一樣的。”
冥是想讓整個大虛空全部靜止，進而去找到突破整個大虛空界限的辦法。
這已經不是生命的層次，而是包含著所有天地都得完蛋，一切歸虛。
張揚認同影的說法，因為不管殺戮殺死了誰，只要生命本源沒有摧毀，就是存在的。
只是那最後的一點因果，存在於殺戮的記憶中而已。
他想了想，又疑惑地問道：“殺戮要斬斷因果，那其他人的記憶......我明白了，其他人的記憶，也會混淆。”
因為眾生的記憶，是隨時變動的。
甚至有可能是錯亂的、顛倒的。
他之前和師父探討過‘眾生確定’的事情，當一個人的“存在”被殺戮斬斷因果，眾生雖然失憶，卻不會因為失憶而影響到其他。
很簡單的道理，假設萬法仙帝被殺戮殺死了。
眾人都遺忘掉了萬法仙帝，但是，眾人並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甚至連仙界，都不會受到影響。
可能仙界眾生，會用邏輯推理出仙界應該存在著一個界主。
但是，這個界主可以是張三、也可以是李四。
當眾生想不起萬法仙帝的時候，萬法仙帝消失在天地中、歷史中，卻不會影響到現在的存在。
當張揚想到這裡，微微點了點頭。
如果殺戮的能力只是如此的話，或許還是有辦法可以應付。
“你想到應對殺戮的辦法了？”影好奇地問道。
張揚笑著說道：“殺戮雖然可以斬掉記憶，但是，眾生記憶，在於過去。他總不能連‘未來’都斬斷了吧？”
“可是，被殺死以後，哪有未來？”影恍然地說道，“你的時間大道，可以到達未來？”
張揚問了影一個問題：“一隻老虎追殺一隻螞蟻，卻無法殺死螞蟻，請問為什麼？”
“螞蟻很強大？大道很特殊？應該也沒有那麼簡單......”
“假設老虎必須要按照螞蟻走過的痕跡，而毫無錯亂，去追殺螞蟻，那他永遠都無法追殺到螞蟻！”張揚微笑著說道。
影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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