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青冥他們，愣神了半晌之後，瞬間大放異彩地看向張揚。
他們修行這麼多萬年，也在求道。
現在，居然有一條更高更遠的大道......
這豈不是意味著，玄還能突破？
玄本身就已經是終界五大至強者之一了，還能突破，會到達什麼層次？
他們好想知道這條路啊！
當然，他們也很清楚，玄即便是有一條通往更高的道路，應該也不會輕易讓他們看到的。
或許，殺戮有機會。
青冥強忍住內心詢問大道的衝動，問道：“所以，玄前輩的意思是，終界的破滅，是冢和冥他們導致的？”
因為這五個人裡面，只有冢和冥的行為最危險。
可是，張揚根本就不知道終界是怎麼破滅的，他又如何給得出答案？
以他的身份，只要說出口，基本就是“答案”。
但是，一旦以後終界破滅的原因，不是他說的“答案”，那後續的事情，就全亂套了。
想到這裡，張揚含糊其辭，帶著點玄妙的意味說道：“萬事萬物，有始有終。終界，或許本身就已經到達了終點，冢和冥的因素，只是催化了這個因果而已。”
他反正不會說一定和冢、冥有關，只是可能有關。
這種話雖然非常含糊，但是，枯木和青冥他們到了這樣的層次，他們認可這樣的說法。
因為從終界當時的情況來看，確實已經到了一個無可提高的終點！
枯木緩緩地說道：“冢和冥肯定還存在，所以，前輩的意思是，他們一定還會繼續走他們的道路？而前輩在此創造出的初界，就是為了對抗他們，或者說為了庇佑眾生？”
張揚反問了一句：“你在大地之上嗎？”
枯木和青冥、玄石沒有回答。
“你們在輪迴中嗎？”張揚又問道。
枯木三人這次更是沒法回答。
如果說，他們遊蕩虛空，永不落地的話，那他們根本無法脫離輪迴。
再說了，冢和冥的道法，已經到了玄乎其玄的地步。
他們根本無法否認不在這兩者的大道籠罩之下。
當他們無法否認的時候，也就明白了張揚的意思。
因為，一旦冢吞噬無數大地，他們也在吞噬的範圍內；一旦冥終止輪迴，他們也在輪迴中。
也就是說，冢和冥是眾生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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