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肉身,讓他直接無視了這層火牆,一劍刺出,在那火牆之上開出了一個圓圈。
面對這迎面而來,幾乎朝著夜照白心臟刺來的劍,夜照白也是無法躲閃,只能夠以手中短槍刺出,同樣以槍尖刺在了劍尖之上。
只不過,蕭葉的劍之法則之強,完全在對方修煉的法則之上,而且技巧之上,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蕭葉不過是劍柄半轉,劍身上下抖動一番,那短槍便被挑飛了出去。強大的劍勢直中對方的要害之處。
可也就是這麼一瞬間,在夜照白的手中,忽然又多出了一杆短槍,和剛才的那杆短槍完全的相同,不過這其中似乎也種下了咒文,而且上面還繚繞著中特殊的靈力,一種可以和罡氣相比,甚至更甚一湊的玄罡。
那原本已經距離對方心口不過半寸距離的劍尖,在這一瞬間忽然的變換了方向。
那已經要刺到蕭葉的短槍,也被蕭葉一個後上踢腿給踢飛了出去,隨後又是橫掃,將夜照白踢飛了出去。
“果然如此,看不出來,你對自己還真夠心狠的,那一劍雖然要不了你的命,也很有可能要了你半條命,你完全那自己做賭注讓我上鉤,果真是你啊夜照白。”蕭葉淡淡的說道。
雖然沒有多少的接觸,但透過一些事情,還有間接性的接觸,蕭葉也多少能夠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開始都說了,此人的城府很深,疑心很重,給人一種忍辱負重的感覺,有成大事的感覺。
但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此人不為世事所困,做起事情來乾淨直接,且心狠手辣,從對待曾經的夥伴就能夠看得出。
但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若不是他早有發現,或許那一槍真的會洞穿他的身體,亦或者是心臟。
這種城府深,懂得隱藏,且手段狠辣之人,確實是一個危險人物。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穿我的打算的?”夜照白笑問道,似乎並沒有對此策抱多大的希望。
“很簡單,修士的戰鬥方式雖然很是簡單樸素,但是終究離不開凡塵武學。”蕭葉淡淡的說道:“我在修煉之前是一個武生,自幼習武,從你的招式和套路上我就看得出來,你這短槍並非單一,而是雙槍。”
“雖然你在和我戰鬥的時候盡力的掩蓋,但是雙手的協調,也不是一瞬間都能夠掩蓋的。”
“除非,你在武學上達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境界,就是凡塵所說的一代宗師。但我們是修士,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之上,顯然是達不到那種境界的。”
“哈哈哈...”夜照白大笑,看向了蕭葉,露出了欣賞興奮的表情,道:“我雖自負,但也自認是一個天才。但是蕭葉......不得不說你確實是一個天才,而且還是一個在我之上的天才,比起百里守約,你似乎更適合練手!”
蕭葉只是淡淡一笑,忽然,雙方全身的靈力驟然間的爆發。
雙方的修為差不多,但蕭葉的靈力要在對方之上,但也高出不了多高。
這一刻,二人才真正的動起了真格的來,不再是剛才的熱身了。
“練手,倒是有些被你看低了,我可不是用來練手的,我是被用來......追趕的!”蕭葉自信的說道,一種無形的氣勢陡然而出,顯得是那麼的高大。
夜照白輕蔑一笑:“狂妄自大,看槍!”
頓時,雙方再一次的戰鬥在了一起,雙槍在手的夜照白和剛才簡直判若二人,雙槍在他的手中如同是兩支筆一樣,在虛空中不但的挑,刺,劃......完全的融入了劍道與槍道兩種力量。
筆走遊蛇,龍飛鳳舞。
以槍為攻,以劍為御,以筆為幻......
這一刻,整個虛空,都彷彿變成了夜照白手中的畫紙,那雙槍變為了畫筆,在哪虛空之中不斷的繪畫些什麼。
別人或許難以看到,但蕭葉看的非常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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