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回家,家裡早就準備好了。
洗了熱水澡,換上了新的衣服,見了自己的孩子,一兒一女。
雖說陌生,可來自父子親情的血脈聯絡,讓四郎也頗為感慨,一左一右抱著,臉上難得有了笑容。
趙清虎又看了看四郎身邊的正牌兒媳婦,肚子大了,這小子挺努力。
他們老趙家的血脈,應該是不錯的,畢竟,兒子們跟他一樣,都很給力。
兒子、兒媳出海一趟歸來,趙清虎自然是開心。
餐桌上,父子兩人聊了一下這一次出海的事情。
出海兩次,對於海路上的風景,海外開墾地的情況,四郎都是如數家珍。
飯桌上說了一些,不僅僅是趙清虎,就是六郎幾個小的,也是聽得一臉嚮往。
甚至,當即就表示,他們也想要出海去看看,把大郎、二郎幾個嚇了一跳。
三郎、四郎出海,他們可都擔心得很。
幾個小的還想去,簡直是痴心妄想。
飯後,家裡的茶室內燒了地暖,眾人都上了炕,暖烘烘的,圍著小桌子喝茶解膩。
“四郎,你三哥這次怎麼沒回來,怎麼回事?”
“爹,三哥在美洲,接了一攤子事情,而且,咱們家的幾個莊子也在建設關鍵時期,這次便沒有隨隊回來。”
趙清虎點了點頭,他家這兩個兒子,雖然不是官僚,在朝廷內也沒有職位。
可是,四海公司內,兩人都是有兼職的,地位還不低。
太子殿下,當初給了他們兩個都是副總的位置,權力大得很。
這一次三郎在海外接了重任,可以預見。
畢竟,他們家有一個其他人比不了的好處。
那就是他們的老子趙清虎,堂堂沿河縣伯,得到了皇帝的認可,皇室的信任。
有了這一層關係,兩小子便是在海外開墾地也能擁有不少的權柄。
不僅如此,他們家作為出海計劃的初始投資人,對於海外的經營,也是投入了大量力量的。
光是他們家招募出海的人員,就足足有三千多。
這些人可是聚集在一起的,並沒有分散,都在三郎兩個麾下聽用。
其中有不少,都是他們傢俬人書院栽培出來的好學生,都是有一些本事在身的,關鍵時刻,是能獨當一面的人才。
“咱們家的莊子有多少,招募了多少莊戶,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