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東方霽月和季末相處持樂見其成態度,可不代表王偉想要過多的兩人八卦訊息傳出來,東方霽月是頂流,目前為止他沒有明確在網上公開承認說,自己愛慕季末,可這件事,整個東方霽月的粉圈,乃至全網網友幾乎都知道。
粉絲是最不能受刺激的一個群體,她們可以接受自己偶像有喜歡的人,也勉強能接受自己偶像戀愛,但是你不能曝出來,更不能有事沒事拿這件事情刺激她們,要不然她們就容易瘋。
東方霽月的粉絲基數龐大,目前全網能與之抗衡的也就只有季末一人,粉絲構成也極為複雜,素質良莠不齊,要是網路上頻繁出現關於季末和東方霽月相處的曝料,王偉真不敢保證,那些看到季末就破防卻又不得不隱忍的粉絲們,會有什麼樣的激動反應。
基本的見面寒暄已經做完,接下來就是正事了,季末微微仰頭,看向面前近在咫尺,比自己高出近一頭的東方霽月,問出了一句東方霽月如何也拒絕不了的話。
"東方霽月,今晚劇組放飯晚,你要和我出去走一圈麼?"
……
一分鐘後,坐上電梯,獨自回房間去的王偉,依舊風中凌亂。
盯著電梯樓層顯示屏上不斷變化的數字,王偉腦子裡都是一分鐘前,季末說劇組放飯晚,邀請東方霽月一同遛彎,東方霽月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下來的場景。
沒想到,他設想的東方霽月施展美男計吸引季末的事竟然真的實現了!季末那位大佬,真的對東方霽月發出了約會邀請!雖然只是出去遛個彎,但也比之前好多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出去遛彎會遛到哪裡去。
上了樓,依然沒緩過勁兒的王偉便瞧見比所有人都早離開劇組的尤金.希爾房間門口,站著兩個體型健碩的保鏢,幾乎每天這個時間點都能看到他們,王偉沒敢多看尤金.希爾的那些保鏢,徑直往東方霽月的房間走去。
艾登今天輪到站崗,從自家小少爺回來到現在,換了一次班的他,已經站在房間門口有兩個多小時了。
以往每次這個時間站崗,艾登都能看到東方霽月那個和季末曖昧不清的小白臉,跟著自己經紀人一起回來酒店這邊,今天,到了時間,卻只看到了東方霽月的那個經紀人自己,艾登和與他一起站崗的另外一名保鏢很是詫異,東方霽月那個小白臉這是去哪兒了?
"Why is he the only one? Where is that little white faced person?"怎麼就只有他一個人?那個小白臉人呢?
發出疑問的是另一名保鏢,並不是艾登,艾登正看著王偉也在疑惑。
"Who knows! ybe a wealthy won is looking for hi Do you think she ght be an old won with loose skin and rough flesh?"誰知道呢!說不定有富婆找他。你說會不會是個皮鬆肉糙的老女人?
這回說話的是艾登。
"ybe it is! Old won usually like little white faces."說不定就是呢!老女人一般都喜歡小白臉。
像艾登他們這樣在希爾家做事的下屬保鏢,比普通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還要見多識廣,都是見慣了娛樂圈裡那些看到富豪就往上貼的明星,男女都有,他們並不將明星太當回事兒,在他們的眼裡,像東方霽月這樣的身份,只要有錢有勢就能讓其陪伴,今天晚上人若是不回來,說不定是去陪誰了呢。
美麗國度的人,開起玩笑都特別直白露骨,惡意也很深,艾登兩人對東方霽月本就有敵意,這會兒自然不會往好的方向想。
東方霽月的腳力可不像季末,可以健步如飛,他就是正常的腳力,一分鐘頂多八九十步的速度,也就能走個一百米,這個距離,季末想聽到艾登他們說話輕而易舉,都不用仔細去分辨。
聽著在別人嘴巴里,自己成了富婆,還是個皮鬆肉糙年紀不小的老富婆,季末看了看被人當成小白臉的東方霽月,覺得別的不說,東方霽月這顆俊白菜確實有做小白臉的潛質。他的那張臉長得是極好的,別說尤金.希爾那些保鏢說的老女人會喜歡,估計小孩子也會喜歡,就說她大徒弟,帥氣叔叔,帥氣哥哥叫個不停,劇組裡的其他小孩子,貌似也格外喜歡他,只要沒戲,都喜歡聚在他身邊。
腳下像是踩在雲端之上,整個人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聽到季末問要不要出去走一圈時,心率跳的有多快,東方霽月只覺得聽到季末問話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好像要從胸口蹦出去一樣。
無比希望這條遛彎的路能夠長些再長些,自己可以和季末有多一些的相處時間,東方霽月就發現,走在自己身邊的季末好似瞅了他一眼。
只要不是季末明示,從來都是看不懂季末眼神的,季末的眼睛彷彿藏著浩瀚無垠的波濤大海,既波瀾無邊又深淵無底,你好似能在裡面找到所有情緒,卻又一個都不是。幾乎沒有人能透過去觀察季末的眼睛看透她的想法和情緒,東方霽月不清楚,季末剛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眼是為何。
胡亂猜測季末是不是準備跟自己說話,瞧了瞧周圍越來越偏僻的街道,難得像現在這樣和季末單獨相處,東方霽月打心底興奮緊張。
興奮是因為出來遛彎的提議是季末提出來的,自己這是頭一次在私底下單獨和季末這麼近距離的相處,緊張則是因為面對自己愛慕之人,別說這樣並行的走著,被觀察,就是單獨說一句話他都緊張。
兩個人大約走了能有十分鐘,已經只能遠遠的看見酒店大樓,季末才悠悠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