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身上的血跡很明顯,若是他有所懷疑,仔細去探究,昨晚的事絕對瞞不住。不過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以他的性格,應該就算察覺了也不會跑過來詢問。
非常清楚吳迪對自己的態度,他絕對是就算知道了事情真相,也不會跑來問自己的人。
並不怕吳迪知道自己幾次讓人過來的目的是為了那塊玉石,季長衍現在很想知道季末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是也覺著吳迪知道的無所謂,還是不想吳迪知道昨晚的事情。
不過現在事情已經有暴露的可能了,就算季末老祖宗不想吳迪知曉昨晚的事,也可能會無濟於事。
季末什麼想法,她當然是無所謂了,反正不管吳迪那邊發現了什麼,怎麼想的,在她這裡,都是一切都不會承認,既然不會承認,那對方有何發現和想法就都無所謂了。
不用管他,像你說的,沒有血液和人臉識別,別人根本不會做夢,只要不用我的血,就算吳迪他說斷了舌頭,也不會有人信的,說不定還會以為他精神出了問題。
吳迪那狗子,不說多聰明,但也沒笨到把自己變成精神病的程度,他做的那些夢,輕易不會跟別人說的,或者說,他就不會跟別人說。季末說道。
就做夢還有前世今生這事吳迪可是正面跟季末攤牌過的,當時那麼激動的吳迪是什麼想法和態度季末可是一清二楚。
說句不好聽的,吳迪做完那些夢後,就覺著他是二世帝的轉世,光是這個認知,他就不可能將做夢的事情跟任何人說!
別人不提,那都是不親近的人,吳迪要是隨便拉一個人就說自己做夢,自己是二世帝的轉世,那可真是愚蠢至極,就說生他養他的嬴林大長公主,他吳迪的母親,吳迪能對著他母親說,自己是自己老祖宗轉世麼?
怕是這話說出來,即使是疼他寵他的嬴林大長公主都要覺著她這個寶貝兒子腦子生病了。
也明白季末說的吳迪就不會跟人說是什麼意思,季長衍也是這樣想的,沒有再跟季末談吳迪的事,季長衍沒忘記向季末轉達老國公爺想要跟季末共進晚餐,以及想季末再回季家老宅住的意願。
季末昨天之所以會答應季長衍回去季家老宅完全是因為吳迪在,今天吳迪不在,她還要在劇組壓陣,晚上收工的時間再回季家老宅都是老國公爺休息的時間了,季末當然不會應下季長衍的邀請,只跟季長衍說之後有機會會回去季家老宅,季末跟季長衍的對話也算結束了。
正正好好十分鐘,多一分鐘少一分鐘都沒有,結束談話的季長衍直接離開了劇組,季末則跟昨天一樣,留下來繼續指導武術動作。
就在一切按部就班,表面上看沒什麼事情發生的情況下,實在是聽不得別人叫季末姑奶奶這個稱呼的老國公爺上大招了。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季長羽和季長安說起。
因為被罰跪,且昨天晚上沒跪上,今天,季長羽依舊是回的季家老宅繼續他未完成的受罰。
而季長安呢,則是終於下班早了一天,過來老宅看老國公爺,順便也繼續受罰。
兩個有幾天沒見面的堂兄弟二人,在心裡有事的老國公爺面前,也就暢所欲言的嘮起了嗑。
來看老國公爺的嘛,順便受罰,季長安自然不可能見上老國公爺一面後就算見過了,當時要在過來這段時間裡,儘可能在老國公爺旁邊才行,如此,兩個暢所欲言的人也就提到了最近在一起拍戲的季末和季長衍。
季長衍在大秦戰將劇組拍戲的事情,外界人不清楚,季家人卻是人人皆知,像季長安,季長平他們,有的時候嘮嗑就會提及此事。
說到季長衍和季末拍戲的事情,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叫著姑奶奶,姑奶奶。
本就不喜歡任何人稱呼季末姑奶奶了,特別是在自己面前,老國公爺聽著聽著,也就忍不住了,在又一次聽到季長安和季長羽二人叫季末姑奶奶後,他老人家直接開口放了大招,告訴完全摸不到頭腦的季長安,和摸到了一些頭腦,但是認知不夠清晰的季長羽,季末不是他們的姑奶奶,而是比姑奶奶還要輩分大的長輩,真要是叫,他們得叫季末一聲老祖宗。
此前就對季末身份有所懷疑,覺著自己大爺爺好像不喜歡自己叫季末那女人姑奶奶這個稱呼,尋思著是不是季末的身份有誤,突然之間就被告知,自己的猜想沒錯,季末的身份就是有誤,只不過,這個有誤不是此前自己想的那個身份弄錯了季末不是季家人,而是人家輩分比自己想到還要大,完全對老祖宗這個身份接受無能,哪怕這話是自己大爺爺,整個大秦赫赫有名的老國公爺說出來的,季長羽也很難接受。
姑奶奶這個身份就足夠讓季長羽覺著匪夷所思了,現在又被告知,人家不是姑奶奶,真實身份比姑奶奶還要高,從未想過這種可能的季長羽已經不能用傻眼形容了,他是連帶衣服,整個人的所有細胞都在發懵。
同樣發懵的還有見過各種大世面,面對生離死別幾乎也完全淡漠的季長安。
他就只是多叫了幾聲姑奶奶而已,他大爺爺就轉口跟他說,叫錯了,他應該叫季末的不是姑奶奶,而是老祖宗!
老祖宗!那得是高出他們多少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