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窈欣賞完承安的可愛模樣,繼續道:“還有就是據說你給你家高明找了十多個魏徵牌的老師。”
承安水汪汪的眼睛帶著無限疑惑地看著沁窈,問道:“額娘,什麼叫魏徵牌的老師?”
沁窈想了想,解釋道:“就比如你面對一個魏徵的時候氣不氣?”
承安認真想了想,回答道:“有時候很氣的,想直接把他拉下去砍了。但兒臣也知道他是為了兒臣好,很多時候別人勸勸,兒臣的氣也就消了。”
沁窈點頭,“你試想一下,要是面對十個像魏徵那樣的人,還能忍麼?”
承安試想一下,身體不禁想哆嗦,“額娘,兒臣都不想試想。真那樣,兒臣不是全砍了,也要全都發配去修河道。”
沁窈嘆息道,“你給高明找的就是十多個仿效魏徵、喜好諫言的老師。魏徵諫言尚有道理可循,而這些老師卻從吃喝拉撒到行走跪臥,各個方面都對高明提出諫言。”
“這樣的日子,高明起碼度過了十多年。一個心理再堅韌的人,在這樣漫長的歲月裡也會漸漸被打壓的抑鬱。”
“嗚嗚嗚,高明對不起,都是耶耶害了你。要是能回到那時候,我肯定把那些人全砍了。嗚嗚嗚,我的高明。”
承寧止不住想捂住那張愛哭的嘴,不耐煩地開口:“還沒說完呢,哭啥哭,說完你再哭個夠。”
承安不可置信地看著承寧:“還有?”
承寧猛點頭:“對,還有呢,你把眼淚留著等會哭個夠。”
承安轉頭看向沁窈。
沁窈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承安啊,你喝點茶水,冷靜冷靜,額娘一次性說完哈。”
“還有就是你對高明和青雀的態度,你對高明屬於打壓式教育,不管做的好不好,你都說人家,從來不誇獎。”
“而你對青雀態度和藹,時常誇讚,還讓他坐你轎子,住你旁邊。”
“朝堂上時常有人彈劾高明,你也不追查一下,就認為是高明的錯。”
“高明後來有了腿疾,本來就自卑,你還總是罵他不爭氣。”
“後來高明內心抑鬱,行事不羈,直接造反了。”
“真的,你這樣的態度,恐怕所有人都覺你想廢太子立青雀。”
“嗚嗚嗚~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想讓高明變得更優秀。我怕誇讚他,會讓他變得驕傲自滿。”
“我只是覺得好的都給了高明,青雀什麼都沒有,就想彌補他,沒想到變成那樣子。”
沁窈和承寧,看著承安哭的不能自已的樣子,也很無奈。
事情已經過去了,說短一輩子了,說長都過去一千多年了。也沒辦法改變什麼了。
沁窈看著承安,見他哭的差不多了,情緒也穩定了些,便開口勸慰道:“以前的彌補不了,我們只能保證以後不犯同樣的錯誤。”
“以後你倆去世前留下秘旨,不許內鬥,想要皇位自個出去打,以你們為榜樣。”
承安承寧都認同的猛點頭。
“所以呢,現在不要想那些傷心難過的事了,該想想如何做好榜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