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進入浴桶,回想著剛才的事有些不對,心裡明白他一時不察,被石佳氏牽著鼻子走了,沒關係,一會兒再討回來就是。
等胤禛洗漱好出來,就看到沁窈抱著個盒子在凳子上坐著,估計是等他有事說。
胤禛徑直走過去,在沁窈身旁坐下,隨意地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不料水珠飛濺,濺了沁窈一臉。
沁窈猝不及防,一臉愕然,若非理智尚存,她真想立刻抽身邊人兩鞭子。
她迅速用帕子拭去臉上的水珠,直言不諱道:“爺,這是三萬兩,我想把院裡那些不乾淨的人都換掉,人手我自己挑。”
胤禛頗為新奇,這還是頭一回有女子主動給他銀票,他不禁問道:“你如何確定你挑的人就乾淨?”
沁窈理直氣壯地回答:“就是因為不確定,所以才準備了這三萬兩,這不是希望爺能派人幫忙查查嘛。”
胤禛略一思索,覺得也不是不可行,於是開口:“五萬兩。”
沁窈假裝思索片刻,妥協道:“也可以,不過爺得給妾一個靠得住的首領太監。”
胤禛微微皺眉:“你直接越過福晉來找我,多少有些不合規矩。”
沁窈心中早有計較,從容應對:“爺,這盒子裡另外三萬兩是給福晉的。您挑的人可以讓福晉安排給我,這三萬兩您和福晉說的時候,正好給她。”
胤禛看著沁窈準備得如此周全,心中已然明瞭,這妮子怕是早就摸透了他的底線,連對策都想好了。
胤禛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你讓爺給你找人,難道不怕他們都是爺的人?天天監視著你,那可就不方便了。”
沁窈自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嘴角勾起一抹陰陽怪氣的笑:“爺儘管放心,妾身行得正坐得端,這些人的存在,既是對妾的保護,也是警示。
還有,妾不要與烏雅氏一族有任何關聯的人。妾這個院子,除了您和皇上的人,妾希望其他人都不會出現在這裡。”
胤禛聽著沁窈對烏雅氏一族的排斥之情溢於言表,身上的氣勢不由自主地冷了幾分,淡淡地問道:“你是知道了什麼?”
沁窈毫無畏懼,直言不諱:“妾也不想無端懷疑,只是今日收到永和宮送來的首飾布料,其中有好幾樣都暗含著避孕之物,不過是防患於未然罷了。”
胤禛聽完,氣息更冷了幾分:“你還懂這些?”
沁窈微微一笑:“爺不用大驚小怪,那些真正疼愛女兒的家族,多少都會培養自家女兒一些孕育知識。
更何況妾是習武之人,五感比一般人靈敏,別人聞不出來的東西,妾多少能嗅到一二。”
胤禛坐在那裡,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從何說起。他不願將自己的額娘想得那般不堪,但身為四妃之一的德妃,又怎會輕易容人觸碰她所賞賜之物?
這背後,要麼是她的直接吩咐,要麼是她默許的結果。額娘,您難道真的如此不願見到兒子過得好嗎?
沁窈可不想因為德妃破壞了自己的洞房花燭,直接拉起胤禛就往床邊走。
胤禛一時沒反應過來,腳步踉蹌了一下,沁窈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住。
胤禛低聲道:“石佳氏,你放肆,你這是在做什麼?”
沁窈目光堅定地看著胤禛,輕聲道:“爺,自然是洞房花燭之夜,難不成您還想坐這一晚上不成?”
胤禛的臉都不知道是被沁窈不要臉的話羞的還是氣的,通紅一片。
爺知道了,你不放手,爺自己來。
。想細及得來未還,妥不些有話那才剛得覺中心,完說禛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