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窈趕在過年前兩日報出有孕。
弘智得知訊息後,急忙前往探望額娘,行禮道:“兒子請額娘安。”
錦窈輕輕掃過一旁侍候的下人,“都下去吧。”
“奴婢告退。”
弘智滿懷好奇,輕輕將手覆在錦窈的小腹上,低聲問道:“額娘,這就有了?您何時……兒臣竟未曾察覺。”
錦窈微微一笑,只吐出三個字:“頒金節。”
弘智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滿臉驚歎:“額娘,您真是膽大包天,就不怕被皇瑪法發現嗎?”
“此事日後休要再提,小心隔牆有耳,紫禁城裡,連石頭都可能成為傳話筒。”錦窈神色凝重地告誡。
弘智神色一凜,鄭重地點點頭,做了個封口的手勢。
錦窈對著弘智輕輕比了一個手勢,眼神中帶著詢問:“這位是何態度?”
弘智微微搖頭,低聲答道:“態度依然曖昧不明,但透露出我們有事需要幫忙可以找他。”
錦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你告訴他,能不能讓康熙留下遺旨。”
“若四爺因情感而失去理智,意圖打壓於你,便直接拉下四爺傳位於你。”
“需知四爺曾為柔則強奪臣妻,若他登基後,再遇長相酷似柔則的女子,難保不會為她破例,屆時不僅丟了皇家顏面,更可能為了彌補心中遺憾,而讓那女子的孩子繼承大統。”
她頓了一頓,語氣更為決絕,“還有德妃,若四爺登基之時,她膽敢為十四阿哥而擾亂皇上喪事,便請出遺旨,更改四爺的玉蝶身份,並將德妃送往十四阿哥的府邸,確保她永遠無法再插手四爺的任何事務。”
“你問他能不能在不影響四爺繼承皇位的情況下,讓皇上留下遺旨。”
弘智有些糾結,“額娘,若是這些話傳入皇瑪法耳中,阿瑪怕是沒有上位的可能了,指不定便宜誰呢!”
錦窈也有些擔心,可四爺是這部劇的重要角色,要是他不登基劇情怎麼繼續下去。
錦窈心中憂慮漸深,萬一真的因為她改變劇情胤禛沒法登基,那她豈不是白做那麼多準備了。
她憂心忡忡,“兒子,你說怎麼辦,德妃是一定要打壓下去的,你這個阿瑪的性情這幾年你也瞭解了吧,你說會不會真如我所說的那般發展?”
弘智自然心知肚明,額娘沒說之前他也沒注意這些,經額娘提醒之後他可以觀察過。
他這個阿瑪在政事上還不錯,但其他方面真的一言難盡,那烏拉那拉、柔則的事他也聽說過,還知道這女人勾引過皇瑪法、二伯還有八叔,為了不讓阿瑪以後遷怒二伯和八叔,他都不敢讓阿瑪知道真相。
錦窈見弘智一臉為難糾結的樣子,想了想。“不如你先去找你二伯,跟他說說,看他有什麼好的意見沒有。”
弘智也覺得這事找二伯比較靠譜,找八叔的話,指不定被他拿這事算計阿瑪。
弘智看了看額娘肚子裡的孩子,“額娘,要不要等孩子出生以後,屆時兒子長大一歲,在皇瑪法面前表現的優秀些也更有說服力。”
錦窈點點頭,“好,就這麼辦,暫時不要在跟老八那邊有聯絡了,免得被抓住把柄,你自己把握那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