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心中無語,老四的手段著實下作。他皺眉問道:“你額娘如何知曉海外疆土廣闊?又如何斷定向外開疆擴土可行?”
弘智一時難以解釋清楚,只好說:“二伯,此地不宜久留,我給您一個地址,那裡有許多關於海外的資料。您喬裝打扮一番去看看便知,那些都是我舅舅們透過海貿收集到的。”
胤礽望著弘智稚嫩的臉龐,那眉眼間有幾分熟悉,若非那顆痣,還真容易被認出。他點了點頭,轉而問道:“行,這事暫且放下。你跟老八……”
弘智嘿嘿一笑,說道:“就是二伯想的那樣。不過,我跟八叔的關係,還是沒有跟您親近。八叔想要的太多,對那個位置執念太深。”
胤礽聞言,嘆了口氣:“雖然我瞧不上老八的作風,但有件事不得不提。他執念的,怕是皇阿瑪那句‘辛者庫賤婦所生’,就如同我被說生而克母一樣。”
弘智聞言,心中五味雜陳。這愛新覺羅家的男人,言辭之犀利毒辣,真是一個賽一個。
胤礽要是知道弘智此刻的想法,鐵定問一句“你現在姓什麼。”
胤礽沒有在意弘智的沉默,看了一眼天色,說道:“你說的事,我會盡力而為。但在不影響老四的前提下,我能做到的有限。”
弘智知道此事不易,點了點頭:“二伯盡力就好,我們只是試試,能做到多少都不虧。”
胤礽點點頭,“行吧,你說的地方我會去看的,皇阿瑪那裡若你進展我會親自告訴你,你自己小心你八叔些。”
弘智(李治)也不介意二伯如此說,在他心裡只有耶耶(李世民)才是他的父親,他是耶耶一手帶大的,對他感情自然極深。
“二伯,八叔的心思我多少了解些,會有防備的。”
隨即,他們各自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額娘,弟弟們怎麼樣啦?今日人很多,有沒有被嚇到?”弘智還未進門就大喊道。
錦窈幫著兒子擦了擦汗,叮囑:“你慢點走,絆倒了怎麼辦?”
弘智看著嬰兒車上的弟弟們,安心回應:“額娘放心,我可小心了。”
隨即,他想起了今日與二伯的談話,決定與額娘分享。
於是,弘智讓伺候的人都出去,湊近額娘錦窈,小聲地把今日和二伯聊天的內容告知了她。
弘智說完,錦窈尚未開口,旁邊嬰兒車上的弘晨卻不樂意了,直接使勁揮著雙手朝他們“啊啊啊……”地叫著。
錦窈瞭然一笑,伸手拉住弘晨的小手,調笑道:“看看弘晨,也想做皇帝呀!”
弘晨聞言,手揮得更有勁了。嘖,這小子怕是沒留意,自己暴露了。
弘智不可置信地看著弘晨,“額娘,他不會跟我一樣吧?”
錦窈有些幸災樂禍地回答,“看樣子是呢,弘智有沒有感到壓力呀?”
弘智不屑地瞥了弘晨一眼,“看他如此沉不住氣,上輩子的成就估計也不怎麼樣。”
弘晨聽了自然不幹了,直接對著弘智“啊啊啊……”不停,那架勢估計罵的很髒。
弘智心裡暗自琢磨,這暴脾氣到底像誰呢?同時,他也好奇這娃上一世究竟是誰,自己會不會有所認識?
帶著這份好奇,弘智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弘晨肉嘟嘟的臉蛋,沒想到弘晨一巴掌就揮了過來。好在弘智早有準備,手迅速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