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窈聞言,瞬間眼眶微紅,哽咽著說:“都是妾不爭氣,沒能保護好自己,否則還能為爺多誕下幾個子嗣。”
胤禛心中一緊,連忙安慰:“這怎麼能怪你呢?你身邊伺候的人手段都不差,卻都沒能防範,可見那些人的手段有多高明。要怪也只能爺不受人待見,連累了你。”
胤禎見他們一唱一和的,雖然沒有直接指責額孃的不是,但句句都暗示了額孃的所作所為。
胤禎氣得咬牙,正欲向胤禛動手,卻見梁九功帶著一大幫人來了。
梁九功躬身行禮道:“奴才給兩位爺請安,給明福晉請安,請問,您們這是……?”
怡窈用帕子輕輕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親切道:“梁叔……梁公公有禮,你來是?”
梁九功恭敬地回答:“奴才奉皇上旨意,特來給明福晉送賞賜。皇上口諭:烏蘇氏明福晉,生育子嗣有功,孝順賢良……特賜……”
怡窈連忙跪下謝恩:“妾叩謝皇阿瑪賞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胤禛與梁九功客氣了幾句:“有勞梁公公跑這一趟。”
梁九功推脫道:“王爺折煞奴才了,這是奴才分內之事。事已辦妥,奴才先行告退。”
胤禛給蘇培盛使了個眼色,蘇培盛會意地前去送梁九功。
胤禎自知他留在這裡也是自取其辱,不甘心的直接轉身離開。
胤禛連一個眼神都未給他。
望著眼前的賞賜,胤禛滿心喜悅地看向怡窈:
“怡窈,走,爺跟著你去忘憂居。”
宜修得知乾清宮來人以後,急忙趕來,卻只見爺拉著烏蘇氏,帶著一大堆賞賜直奔忘憂居而去。
剪秋低聲對福晉道:“福晉,那些是皇上賞賜給明福晉的,理由是生育子嗣有功。”
剪秋故意略去了皇上誇讚明福晉孝順賢良的部分,生怕惹福晉不快。
宜修氣地直接轉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剪秋,你說我這福晉的位置還有什麼意義?除了那些妾室向我請安以外,我就跟個透明人似的。”
剪秋有些猶豫地勸道:“福晉,曹氏的人來報,曹氏有孕三個月了,不然這次先等著瞧瞧是男是女,再做打算,也好向爺和皇上表明您的賢德,一切等德妃娘娘解除禁足再做打算?”
宜修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曹氏怎麼會有孕?她不是……”
剪秋直接跪下請罪:“福晉恕罪,都是奴婢辦事不力。”
宜修看了一眼剪秋,冷冷道:“你起來吧,自從烏蘇氏管家以來,我的勢力也沒剩下多少,曹氏是曹家送來的,有些手段也不意外,就像你說的,先看看她懷的是什麼東西,再做打算。”
剪秋舒了一口氣,她真怕福晉再一意孤行,爺會讓她病逝。
宜修想到曹氏那張和柔則相似的臉,就想直接把她的胎打了,可又想到自己如今岌岌可危的地位,只能不甘心的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