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如何?我現在還沒有官職,幫不上你什麼忙。”
和窈眉眼微挑,戲謔的看著傅恆,誰能想到未來戰功赫赫的富察大人,年少時這麼好玩。
“想來你家裡已經查清我之前與你說的事,你現在是白身,做不了什麼,那這個人情就先記在你頭上,以後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找你,你給個信物為證。”
半年前和窈出府逛街,和傅恆撞到一起,這事真不是和窈事先算計的。
當時和窈不知道撞自己的人是傅恆,她也沒打算幹什麼,準備離開。
偏偏傅恆自己很負責任的攔住和窈,非要帶著和窈去醫館檢查。
要不是自己的年紀還小,和窈真懷疑眼前的小子見色起意。
等交換姓氏以後,和窈知道了傅恆的身份,這是他自己撞上來的,不算計一下說不過去。
和窈就拿太后當藉口,說是宮裡有那麼幾個自家的暗探,發現了一些事。
就將皇后的所作所為似真似假的透露給傅恆,為了顯得真誠,還將素練的某些行為暴露。
前段時間,宮裡皇后藉著自己被人下絕育藥的理由,對後宮進行了大清洗,和窈就知道富察家查清事情開始行動。
如今的嘉妃富察家暫時動不了,畢竟她為皇上誕下兩子,包衣金家的勢力就沒有那麼好運,九成被清理。
太后和嫻妃都沒有討到好處,富察家查到不少她倆在宮裡安插的人,乾隆藉著皇后的事,將兩人的人手全部清理出去。
本來乾隆準備封嫻妃為貴妃,因為這件事讓乾隆想起當年那碗綠豆湯,暫時壓下了這個決定。
和窈沉思完後,抬眼瞧見傅恆一臉糾結的模樣,有些好笑。
“對了,你沒有將我透露出去吧?”
傅恆立刻回道:“沒有,絕對沒有,我知道現在鑲黃旗鈕祜祿氏有一部分人,是站在太后那邊,關於你的事我誰都沒說。”
和窈眉開眼笑的說道:“算你講信用,就一個信物而已,你怎麼還如此糾結,難不成想賴賬?”
和窈剛問完,就看見傅恆的耳朵和臉都紅了。
傅恆吞吞吐吐的回答:“不是,就……男女七歲不同席,男子的信物不能隨便給女子,你明白嗎?”
和窈驚訝道:“這不是作為一個證明嗎?你怎麼聯想那麼多?”
傅恆眉眼低垂,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
“這樣的嗎?那……那好吧!”說著傅恆將自己的貼身玉佩解下來,遞給和窈。
和窈伸手接過,不經意間和傅恆的手碰到一起,和窈沒什麼感覺,傅恆像是觸電一樣,嗖一下,將手縮回去。
和窈翻著白眼,這傅恆怎麼跟個神經病似的,不會得了什麼癲症吧!
史書也沒有這樣的記載呀,瞧著也不像生病的人。
對於已經十五歲的傅恆,面對的是隻有十三歲的自己,和窈沒有多想,只覺得這人跟沒長大,太過靦腆了些。
“好了,信物我就收下了,皇后和二阿哥那裡你們自家人看著些,我就先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