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打出一張牌,才開口:“四爺提過一嘴,在我們府上遇見兩個太監說起這事,不過爺已經處置,他不信。”
清窈撇撇嘴,不屑道:“這麼老套的招數,要是二爺乾的,他圖什麼?吃力不討好的事二爺能幹?”
二福晉哼哼道:“十二弟妹,你不要將誰都想的那麼聰明,有誰嫉妒我們爺的人,指不定就信了。”
“不過,信不信又如何?我們爺已經這樣,還會怕誰?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十福晉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牌,一邊笑道:“這件事要是傳到皇阿瑪耳中,都不用二爺出手,皇阿瑪就能擺平。”
四福晉說:“應該不會,爺們都不傻,那以後我再沒聽見過這類流言。”
皇阿瑪現在最寵理親王,再是弘晸,沒了希望的王爺們為了後代,都不可能跟理親王結仇。
這個道理她一個婦道人家都明白,那些心思深沉的王爺怎麼可能想不通。
清窈眼神閃了閃,說:“流言這麼快就能平息,不像是各位爺做的,倒像……”
二福晉、四福晉、十福晉瞬間明白清窈的意思,後宮女人的試探。
二福晉重重的打出一張牌,冷聲道:“真是如此,倒是好猜出來是誰,活該遭報應。”
清窈、十福晉應和著點頭,可不就是報應。
四福晉有些尷尬,又有些暢快,她樂意見那位遍地仇人,但不能連累雍親王府。
四人玩了一會兒,用過午膳後三人一起離開。
胤礽逮著機會回府,結果沒看見人。
二福晉由著表哥四處看來看去,揮揮手讓下人們出去。
“清窈早走了。”
胤礽脫口而出問:“那你怎麼不留她?”
二福晉翻了個白眼道:“表哥,四福晉跟十福晉也在,只留下清窈一個人合適嗎?你是擔心別人不會亂想是吧?”
胤礽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道:“行行行,你做的對。”
二福晉出言調侃:“表哥今夜又要留宿乾清宮?”
“不用。”他已經跟皇阿瑪說明,最近在府裡休息幾日,讓弘晸、弘暐幫皇阿瑪處理奏摺。
他只是個王爺,總逮著他幫忙像什麼話?
二福晉明白了,今夜很可能去隔壁睡。
不對呀!十二弟在呢!表哥真不怕被撞見。
胤祹被禁足的日子,天天被萬琉哈氏纏著生孩子。
當然了,不是他們倆生,是胤祹跟萬琉哈氏推薦的丫鬟生。
到現在為止,萬琉哈氏院裡,或是她找來的大屁股丫鬟,都被萬琉哈氏送上胤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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