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郭絡羅氏非要如此小心,宮裡皇貴妃總是將皇上是她表哥的事掛在嘴邊。
家裡的小輩只有兩個臭小子,萬一有人嫉妒姮窈,傳出些有的沒得,誰說的清?
加上她跟宮裡的宜妃有點子親戚關係,誰知道以後姮窈選秀,有人會不會挑軟柿子捏。
“姮窈,你放心,找教養嬤嬤的事包在舅母身上,保準以後沒人敢拿你的教養說事兒。”
那點子親戚關係也許不能讓宜妃上心,但是親戚關係加金錠開路,要兩個有來歷的嬤嬤還是可以辦到。
衡遠、姮窈鄭重的向舅舅、舅母道謝。
傍晚,衡遠從外面回來,姮窈已經在書房等著他。
“如何?舅舅對你科考的事怎麼說?”
衡遠有些無奈,連喝兩杯水才坐下說話。
“舅舅他很高興我有如此志向,可他讓我放棄狀元的想法,說是不可能。”
“這時候我也想起一件事,康熙朝的科考“旗不點元”,哪怕我有真學識,怕是都不能進前三。”
姮窈正想說沒關係,不做狀元也行。
衡遠卻氣勢高漲。
“我想拿出全部實力,要是依然成不了狀元就算了。”
別怪他欺負人,結合幾輩子的學識跟那些人比,他跟妹子更親,為了讓康熙重視他這個滿軍旗讀書人,自然要拿出真本事。
姮窈想起另一件事。
“先將額娘出事的原因查清楚。”
提起這件事,衡遠眉頭微皺。
“我試探過舅舅,他說當初搶劫額孃的那些土匪,已經被裕親王帶兵圍剿,沒有查到別的原因。”
“這件事真要徹查清楚,要等我進入官場站穩腳跟以後再細查。”
這個世界起點低,什麼都要兩人自己奮鬥,姮窈不會躲懶。
“既如此,等舅母的嬤嬤送到,我就著手一步步開啟商路。”
兩人興致勃勃,這個世界兩人算得上從頭開始。
“阿瑪的老本沒人知道具體有些什麼,我們可以適當摻和一些不引人懷疑的好東西進去,好歹也姓西林覺羅氏。”
姮窈沒意見。
“從咱們還是聖子、聖女時,整合的家產裡挑挑。”
衡遠、姮窈對視一眼,露出很反派的笑容。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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