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輩子那個嘴跟刀子一樣,滿腹野心的金玉妍一點都不像。
該早死的高曦月,現在有了女兒,每次見到她臉上都帶著溫柔的笑。
不該是這樣,上輩子她最後淒涼而死,為什麼她也變了,變得比上輩子幸福。
要不是擔心做了什麼查出來連累家族,還有永璉和璟瑟,富察琅嬅真的想毀掉她們的笑臉。
予窈蹙眉,她好像感受到一絲危險一閃而逝。
摩挲著腕上的鐲子,予窈異能散開,觀察著每個院落的主子。
皇后?人吶!貪心不足,還好,現在還有理智。
也不知道她以後親眼看見親兒子被皇上虐的時候,還能不能想著皇帝的在乎。
碧桐書院,高曦月的住處。
予窈、沈初、高曦月、金玉妍坐在一起打麻將。
“二筒。”
“九條。”
“碰。”金玉妍碰後打出一張牌,隨即說道:“你們說皇上什麼時候解除嫻嬪的禁足?”
高曦月摸牌,打出一張,哼道:“聽說皇上最近總出來晃悠,明擺著找機會去嫻嬪那,到時候不就能順勢解除她的禁足。”
沈初眉頭微皺:“皇上就是太過念舊情,嫻嬪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甩他面子,他那麼快又心軟。”
高曦月和金玉妍差點聽吐了,不過福妃這麼說,難道皇上在附近?
兩人打牌不專心眼神亂瞄。
“胡了。”予窈推牌。
高曦月、金玉妍沒找著皇上,還輸牌,眼神幽怨的看向福妃。
福妃靦腆一笑,她也不想為渣渣龍說話,可慧貴妃這裡萬一有皇上的人呢?
沒見簡貴妃到現在都沒說過皇上一句不是,學她總沒錯。
予窈只是習慣了在別人的地盤小心謹慎,高曦月都給皇帝戴綠帽子,她住的地方肯定一查再查。
金玉妍腦子轉的快,很快明白福妃為何這麼小心,給高曦月使了個眼色。
高曦月翻了個白眼,讓伺候的人走遠些,別打擾她們玩牌。
“好了,咱們坐四方,能看見所有方向的來人,現在能暢所欲言了吧!”
沈初理好牌,笑道:“不就是說嫻嬪跟皇上嗎?他們之間的愛情挺有意思的。”
“畢竟看皇上談情說愛挺難得,當初先皇跟純元皇后的愛情轟轟烈烈,我們沒機會看見,現在看看另一版本也好。”
高曦月扯了扯嘴角:“愛情?福妃,你別侮辱這詞,每次聽見嫻嬪說牆頭馬上本宮都想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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