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窈敷衍點頭。
“福妃娘娘心善，聰慧。”
煮蔥燴？沈初拒絕。
“貴妃娘娘，我不聰慧。”
允俄病重，永珴藉著出宮玩的理由，悄悄去他府上。
“唉~爺也要去了，你保重，這輩子你替爺活的自在瀟灑些，最好當個勇猛大將軍。”
永珴明白老十話裡的意思，他們喜歡打仗，想當武夫，就因為有鈕祜祿氏血脈，被忌憚，只能裝憨。
“嗯，小爺會的，這輩子誰也不能壓著爺。”
最後，老十嘆息一聲，還是問:“你怪九哥嗎？”
永珴坦然:“不怪，只怪自己怎麼沒勸住他。”
老十心裡一片酸澀，他也是，都是老八、老西害了九哥。
“你多給皇帝找不自在，多給他的女人找好看的男子，最好讓他斷子絕孫。”
“最後告訴他，都是他皇阿瑪做的孽，報應在他身上。”
永珴點頭答應，他早就發現額娘不對勁，有些大臣宗親奇怪，也許老十想要的事未必不能成。
老十西趕過來，看見十哥身邊坐著眼眶紅紅的永珴。
他張了張嘴，嘆息一聲沒有甩臉。
“十哥，你堅持這些年，再堅持幾年好不好？”
“跟我相熟的兄弟只剩下你了，你都走了，弟弟心裡更是空落落的。”
老十嗤笑:“你小子得了啊！還有好幾個弟弟在，哦！還有十二，你不孤單。”
“十二哥？”說實話，老十西真忘了還有這麼個哥哥。
“跟十二哥不熟，跟弟弟們也不熟，十哥，這些你是知道的。”
為什麼他臨死還要因為老十西憋氣一回？兄弟倆都不做人。
“滾吧！爺要去見九哥了。”
老十西嘟囔:“九哥早投胎去了。”
嚥氣的老十:“……”差點想倒回去踹老十西一腳。
永珴低調離開。
永珵不知道怎麼安慰西哥，不知道在哪找來果酒，給西哥倒上。
永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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