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秋芳壓根不買賬,她使勁地推搡著呂泰的肩膀,語氣堅決地說道:“你少來了!你就知道騙我,從認識你到現在,你說過多少謊話?你給我起來,快起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李秋芳雖然是女人,但卻很氣憤一把推過去,呂泰被她推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呂泰穩住身形,依舊不肯放棄,他死死地護著李秋芳,不讓她走,繼續解釋道:“李秋芳,你就信我一次吧!我之前離開你家的時候,不都給你們家放了五萬塊嘛!我要是沒誠意,能給那五萬塊嗎?”
他急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還在哭喪著臉說道:“如果,我下個月不把這三萬塊送過去,我呂泰不得好死,我出門就給車撞死,行不行?我要是不給你錢,我就不是人生父母養的,這總可以了吧?你別逼我了,我求你了,你聽我說啊,就再信我最後一次,求你了。”
他說著,甚至想給李秋芳跪下。
李秋芳看著呂泰這副賭咒發誓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厭惡。
她猛地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呂泰的臉上。這一巴掌清脆又響亮,在安靜的鄉間路上,晚顯得格外刺耳。
躲在樹後的秦淮仁聽著這聲音,都忍不住皺了皺眉,心裡暗道:“這力道可真不小,看著都覺得疼。”
他探出頭,清楚地看到呂泰的左臉頰上,瞬間烙上了一個大大的紅掌印,五指印清晰可見。
呂泰被這一巴掌打得蒙在了原地,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任誰被這樣狠狠一巴掌扇在臉上,都得被打個七葷八素的。
可即便如此,呂泰依舊不敢有半點怒氣。
他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神里的卑微更甚,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發脾氣的資格。
“我打你怎麼了?”
李秋芳叉著腰,眼神兇狠地瞪著呂泰,大聲怒吼:“我就是要打醒你這個騙子!我才不信你的空話、假話,還有那些屁話呢!我跟你說,你必須給我掏錢,只要把錢拿出來,什麼都好商量。要是沒錢,我就跟你沒完!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鬧得你全家不得安寧,讓村裡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她的話語就像是連珠炮一樣,句句都戳在呂泰的痛處。
呂泰被李秋芳的氣勢震懾住了,只能繼續好言相勸,語氣近乎諂媚地說道:“李秋芳啊,我的祖宗啊,我的奶奶啊,你就聽我的吧!我真的會想辦法的,我求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你別鬧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滾!你給我滾!”
李秋芳毫不留情地吼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要是真有誠意,現在就把錢拿出來,不然一切免談!”
“哎呀,秋芳啊,李秋芳啊!”
呂泰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李秋芳一把甩開了手。
李秋芳怒氣衝衝地朝著呂泰家的方向走去,呂泰見狀,趕緊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拉著她的胳膊,試圖阻攔。
可李秋芳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力氣大得驚人,呂泰實在是攔不住這個像潑婦一樣的女人,只能無奈地被她拉著往前走,嘴裡還不停地哀求著,引得路邊的人紛紛側目。
看著他們倆拉拉扯扯地走遠了,躲在老槐樹後面的蘇晨和秦淮仁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才慢慢地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複雜的情緒,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蘇晨才雙手環抱在胸前,輕輕搖了搖頭,嘖嘖地嘆息了兩聲,說道:“看來,呂泰真是倒黴透了。想當初,他在咱們省城也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裡的百萬家資多讓人羨慕啊,現在倒好,不僅把錢全敗完了,還惹上了李秋芳這個大麻煩。這李秋芳可不是好惹的,纏上了就甩不掉,這可真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我看呂泰恐怕真的是萬劫不復了,錢沒有了,就他現在這副樣子,喬珊珊那個女人怕是也得跟他散了。喬珊珊當初跟他,不就是看中了他的錢嘛,現在他一窮二白,還一身麻煩,喬珊珊怎麼可能還願意跟著他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