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果然回到了餐館的後院,此刻宋慧麗正在自己的小房間裡面等著他,一臉期待。
“淮仁,你終於來了。坐吧,這幾天沒有在這裡收拾,挺亂的。我就要走了,放心,走的時候,我會把這裡再給打掃乾淨。”
秦淮仁卻笑而不語,搖了搖頭,總算開口了。
“慧麗啊,你別動了,這裡也用不著你打掃了,都讓我來吧,你剛剛大病初癒,這些活,你就別幹了。回頭,讓我收拾吧。從今天開始,這裡的活都是我負責了,你別再累到。”
宋慧麗偷偷地笑了,揶揄著說:“這個活,以後還是我來幹吧,就算你幹了,喬彬彬也不會領情的。以後啊,我就是喬彬彬的人了,這些活讓他幹,不過,咱們還是朋友好不好?”
這話算是秦淮仁聽到最欣慰的話了,他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宋慧麗,說道:“呵呵,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最終,喬彬彬的真情打動了你,他有福氣娶到了你這麼好的女人。換句話來說,喬彬彬要是能夠照顧你,他巴不得呢,是他的福氣。”
說完,就把剛擰開的礦泉水推著送到了宋慧麗的嘴邊,勸她多喝水。
還是第一次被秦淮仁這麼關心,宋慧麗還有點不好意思呢,秦淮仁看著她,目不轉睛,不一會兒,宋慧麗就不好意思了。
“你老是盯著我這麼看幹什麼呢?又不是沒有見過我啊!”
秦淮仁笑了,一五一十地說道:“讓我再看看你吧,過不了幾天,你就得回去結婚了。再到了那個時候,我想看你都看不到你了呢!哎……怎麼說呢,其實也不是說看不到了,以後,你就是喬彬彬的人了,我再這麼看你,他就該吃醋了,萬一再想不開,揍我一頓,這可怎麼辦啊,那胖子打人下手黑,我怕被再被打了。”
宋慧麗被哄高興了,笑嘻嘻地一仰頭,打了秦淮仁一下。
接著,就羞答答地自我揶揄了起來。
“你淨瞎說話,我再怎麼看不也還是那樣嘛!現在你看我多,喬彬彬吃醋的。等陳娟來了,要是知道你這麼跟我搞曖昧,她不也得吃醋啊!再說了,我哪有陳娟漂亮啊,說到底我也是個沒上大學的土妞,你啊,真是的。”
秦淮仁又不自禁地嘿嘿笑了起來,說道:“說真的,我不也是村裡來的嘛!再說了,陳娟也是村裡的土妞,只不過上了大學以後,洋氣了,說到底,大家的成分都是村裡的農民。”
說到了這裡,宋慧麗又有一點不高興了,帶著一絲絲的愧疚對秦淮仁說:“說真的啊,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你別記恨就行了。就因為我,讓你跟陳娟沒有少吵架吧,本來,我就是個外人,插入進去了不好。再說,咱們的四季家常菜剛有點起色,正賺錢的時候,我先是生病了,又讓你欠了咱們原來的老闆娘那麼錢,還得你還!再說了,彬彬和志軍的股份也讓我給哎!要不這樣,住院治療的錢,從我和彬彬的股份裡面扣出來,你看行不行?”
秦淮仁卻沒有當回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了起來。
“你說那事情幹什麼呢,想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不是還有個大廠子呢嘛!這樣,以後四季家常菜就有你和彬彬管了,我和志軍的股份讓出來,以後,飼料廠是我們的事業。就等著,飼料賣出去了,我好掙大錢,日子快了,禽流感過去那麼長時間了,養殖場肯定也把雞鴨置換差不多了,該輪到我掙錢了。”
秦淮仁說著就笑了起來,又開始畫大餅了。
“四季家常菜只是個小餐館,等我過來這個風口,賺了大錢,我啊!再給你和胖子兩個人,盤下來一個更大的餐館,咱們繼續搞合夥經營。到時候,弄個三層的飯館,你是老闆,喬彬彬就給你當後廚的廚師長。”
宋慧麗陪著他笑了一陣,又打了他一下,感覺這個正兒八經的讀書人越來越滑頭了。
她還有點不相信,覺得這嘴皮子倒是越來越好使了,而且畫大餅說空話的本事也見長了。
不過,女人都是愛聽好聽話的,宋慧麗也是如此,反口就揶揄了秦淮仁一句。
“你小子啊,讀完書在省城工作了以後,越來越不正經了,說話也跟著不靠譜了,真不得了!你說,你是不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專挑好聽話哄我!”
說著說著,宋慧麗哭了,上前主動擁抱了秦淮仁,忍不住對著他的臉頰吻了又吻。
“淮仁,喜歡你這麼些年了,最後,我還是嫁給了喜歡我的人,而不是我喜歡的人。所以,我想再好好跟你溫存下。”
秦淮仁明白她的想法,畢竟自己是個大學生,還是個有本事有主見的商業能手。
他這樣的有本事青年,在八九十年代都是搶手的結婚物件,是個女人都喜歡,尤其是農村來的這些單純又質樸的姑娘,更稀罕他。
等他們溫存片刻後,秦淮仁又關注在了她的幸福之上,說道:“慧麗啊,祝福你了。雖然,我不能說你以後有多幸福,但是,喬彬彬這個人是針對你好的人。剛好,最近生意黃了一陣子,你就和胖子早點回家見父母家人,把婚趁早結了吧,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