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孩子們上學讀書只能是說上私塾,每年給教書先生的工錢,就是兩吊臘肉,可以說,教書先生的工作和地位都很高。
只是,社會發展了幾千年了,現在還有很多人不能讀書,甚至連義務教育都做不到。
這不得不說是自己國家的悲哀,要是全面教育能早日普及,怎麼會有被西方列強欺辱的事情,又怎麼會有被小日子打到國破山河的時候。
秦淮仁內心很堅定,教育很重要,從娃娃抓起。
剛一出來,四胖的那個肥媳婦就拉著秦淮仁千恩萬謝。
“淮仁啊,你真是個好人,你讓我說什麼好!我家這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不省心,老大都十歲了,就連我家的老三也七歲了。就是沒錢去上學,我知道,我們外地來的農村人被人瞧不起,咱們是老農民,啥也不懂。現在,有王老師幫忙給孩子們教識字,我就很開心了,再也不怕被人家說沒文化,讓人看不起了。”
他剛說完,黑漢又上來感謝說:“真的淮仁,咱們一起應聘到了飼料廠上工地。我見你第一面,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還真讓我看對了。我做夢都沒想到,我家這倆小子能讀書,您啊真是我的大恩人了,沒多有少,我得給你加一點學費。”
說著,就要往秦淮仁的手裡塞錢。
秦淮仁連連推辭拒絕:“哎呀,黑哥,你這是幹嘛?使不得啊使不得!說真的吧,我也是農民出身,知道咱們來城市打工的村裡人,容易被人家看不起,還不就是咱們不識字沒文化嗎!大文化,咱沒有,但是呢,教給孩子認識幾千個常用字還是可以的。再說了,省城的學校收費太高了,咱們都負擔不起啊!但,我也得做點好事,算是幫助咱們的工友了。”
四胖又把話搶了回來,說道:“對,城裡的學校太貴了,我給我家大兒子去報名讀書的時候,就找我要小一千塊的贊助費,這不是欺負人嘛!要不這樣吧,我們大家多少給你這裡交個十塊八塊的學費什麼的,也別算白上課。”
“不行,真的不行,這可千萬不行,話說到哪裡,我都不能收大傢伙的錢!再說了,我這就不算是學校,王佳佳就是義務勞動,給孩子們教一點常用字,起碼以後出門外在,認識字了,不至於寸步難行啊!再說了,王佳佳教書是自願的,人家不要錢,我再把錢收了,這叫什麼事啊!你們啊,別感謝我了,你們有空多來幫忙幹個活,就算可以了。”
四胖又接了話,說道:“可是,這心裡過意不去啊,你看你,讓我說什麼好,也不知道怎麼感謝。”
秦淮仁笑著說:“不用謝,也就是個臨時的,未來啊,肯定是城市化的加速期。會有大量的農民湧入的,那時候,市政府就不得不考慮,外來農村子女讀書的問題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你們真要有心,就努力掙錢,為孩子以後在城裡讀書,多攢錢吧!行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別影響農村的娃娃讀書啊!”
一天教學很快就結束了,從最簡單的一二三四五教起,下午的時候,又教給了孩子們李白作的《靜夜思》,就連蹭課的張志軍和半拉子也在一起背誦了起來。
“靜夜思,唐,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鞋兩雙,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人。”
半拉子不知道是記錯了詩詞還是故意篡改,弄得有點造作,被張志軍給糾正了過來。
“傻子,你背錯了。是這樣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不是你的那個鞋兩雙,思故人!”
“志軍哥,還是你記得準,再怎麼說,你高中畢業,我小學畢業。雖然,聽淮仁哥說,你這個高中學的也不咋的。”
張志軍呼啦了一下半拉子的頭,有點不高興了,說:“哎,再不行也比你行,你看你背的叫什麼啊!我腦子比你好,車間還開著燈呢,興許淮仁又在想什麼事,這樣吧,你先去睡覺。我去看看他,這小子估計還在琢磨錢的事。”
半拉子很聽話,說道:“得嘞,我聽你的,那我先睡啦啊!”
見半拉子走遠,張志軍就去了車間,跟他猜的一樣,秦淮仁正高高地坐在飼料垛上,發著呆,兀自爬上了飼料垛。
“秦淮仁,你坐這麼高幹嘛?哦,對,這叫正襟危坐。坐得夠高,夠板正。還是讀書好啊,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在上學的時候,把自己的底子打好一點。現在,王佳佳說,這班裡的學生我最大,我當班長,過癮,以前,你還是咱們的班長呢,現在輪到我了。”
秦淮仁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那你就好好過一把當班長的癮吧,學習也要帶頭啊。”
“淮仁,你真的不是壞人,是好人。這些娃娃的爸媽跟咱們同齡,也都是從農村帶出來的,父母沒文化,不能讓他們沒文化!你做得很對,上不起學,但也不能讓人家不認識字。”
秦淮仁思考了片刻,說道:“還得感謝秦醫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