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信你!那你說吧,她來是幹什麼的?你不是說了,就是她的老闆害了你們飼料廠嗎?你還跟她來往?”
秦淮仁徹底被她誤解了,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依然語言生硬。
“對,是陳娟的老闆騙了我們,害得我們飼料廠成了現在這樣。但是,陳娟也是受害人,她不過是被那個騙子用來欺騙我們的一步棋子。而且,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基礎還在,她不會落井下石的,今天來,就是想幫我,挺過眼前的難關,我讓她來我的辦公室,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只是要跟她商量未來的計劃和安排。”
宋慧麗還是聽不進去,直接甩了一把秦淮仁,憤怒又帶著哭腔說:“我給你添亂了,我誤會你了,行啦,我走了,我還要回餐館忙活。”
這時候,秦淮仁也徹底暴怒了,音量也跟著提高到了最大。
“你還是孩子嗎?你這叫吃醋懂不懂?哎……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正在下一步大棋,所以,我抽不開身,我真的很忙!我就等著靠這個機會,讓我再好好整一筆錢,你知道了嗎?哼,女人就知道吃醋,都是頭髮長見識短的感性人。”
宋慧麗是個順毛驢,被秦淮仁用話毫不客氣地頂回去以後,不僅沒有收斂和理解,反而怒氣飆升,對著秦淮仁又開始了輸出。
“好啊,秦淮仁,你吼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看我不順眼嗎?我就是來看看你的,我怕你想不開你知道嗎?行啦,我現在看你挺好的,我放心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秦淮仁真的很無奈,感覺宋慧麗這口醋喝下去後,酸勁卻散不掉,也不再解釋了,跟著抱怨了起來。
“慧麗啊,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說說你,你以前多麼懂事,多麼善解人意啊!我都給你解釋這麼多了,你怎麼還是這麼難纏,還那麼胡攪啊?”
這一句話從秦淮仁的嘴中說出來,把玻璃心的宋慧麗自尊徹底擊碎了,她紅著眼睛看著秦淮仁,眼裡滿是憤恨和不滿。
“對不起,秦淮仁,我給你道歉了,你放心,我們沒有關係,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只是一起掙錢的合夥人,我走了,你別攔我,也別說了,咱們以後不要說那麼多了。”
說完,她就哭著跑了,秦淮仁也只能在門口看她遠去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苦啊,是一種寶寶有苦說不出的苦。
受了一肚子委屈的秦淮仁,狠狠地啐了一口,重重地把門碰上,接著就葛優躺在了床上,看著陳娟送過來的那本通訊錄,又扔到了一邊。
開始了胡思亂想……
想到了上一世自己如何的悲慘,先是被家裡人剝奪了上大學的機會,被迫下礦井去挖煤,結果自己還因為礦難成了殘廢,直到自己徹底失去了價值被掃地出門後,他才醒悟,真心未必能換到真心。
在對比一下宋慧麗和陳娟,這樣看來,這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更難纏。
與她們倆相比,蛇蠍心腸的徐美玲反而更簡單了些,她就純粹為了多一點錢,別的什麼想法都沒有。
就連王榮發也是這樣的,他對徐美玲有價值的時候,就跟在身邊尾大不掉,前擁後抱的對王榮發那是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而現在呢,王榮發落魄了,秦淮仁也把自己的錢都投資到了飼料廠裡,這些堆積成便宜貨的飼料一天賣不出去,秦淮仁就是個一文不值的窮苦大學生。
想到了這裡秦淮仁做了起來,站在敞口又開始了沉思……
都說創業難,要承受無數人的白眼,被很多人說閒話,這下秦淮仁是感受到了,果然,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你沒有錢,那算什麼呢?最多就是人家的笑話。
這下秦淮仁更堅定了自己的內心,這是他按照前世記憶的第三次孤注一擲,一旦成功,他將徹底在省城站穩腳跟,成為人上人;相反,萬一自己失敗了,自己也就一切從零開始。
此刻的秦淮仁想了很多,又不知道自己真的在想什麼,只知道自己挺傻的。
儘管,自己在燒烤和溫室大棚上取得了成功,但,這一次卻又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次的錢不會那麼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