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夥子,你先彆著急走,我看你面相不好,來我這裡,給你算算,興許可以替你解憂呢!”
不知道那個人是否在叫自己,只見那個戴眼鏡的老者一臉嚴肅,地上平攤的那張白紙上整整齊齊地寫著四個大字——科學測字。
“老叔叔,你是在叫我嗎?”
秦淮仁好奇地發問了一嘴。
“對,說得對就是你啊,年輕人,來我這裡給你測算一下,不靈不收費的。”
秦淮仁一向就對測字算命這些不屑一顧,更別提信任了,他只是白嫖了一眼這個算命的老人,毫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有緣分再說吧,我現在有事情,很重要的事,如果下次再見面了,我會找你測字的。”
說完,扭頭就走,完全沒有注意身後的那個算命老者嘖嘖的嘆息聲。
秦淮仁取完了錢,回家的路上碰巧又撞見了呂泰,真是無巧不成書,自從呂泰來到了生成後,秦淮義已經兩次與他不期而遇了。
“海產大王,咱們倆真是有緣啊,又一次碰面了。”
秦淮仁熱情地打著招呼,還在感嘆世界太小了。
“對啊,有緣分啊!淮仁,咱們真是有緣分,就該我帶你去浙江。不過……”
這時候,呂泰突然把聲音壓低,小心地把嘴巴湊到了秦淮仁的耳朵旁,小心地說道:“不過,你得保密啊!咱們這次是去浙江趕早採購海產品的,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知道財不外露,那些嫉妒你發財的人見不得你好。咱們去掙錢的事,不要告訴任何其他的人,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樣,咱們才能少生事端,你明白吧!”
秦淮仁點了點頭,答應道:“知道了,對了你不是說,你在這裡又混了個女人嗎?他是鹿泉的人,你什麼時候去鹿泉?”
“明天就走了,車票是今天剛買好的。到時候,你來鹿泉青城路第一百一十號院找我就行了,那地方雖然偏,但是人也就少了,自然避免人多眼雜,隔牆有耳。”
秦淮仁明白了,就說:“我也準備好了幾萬塊錢,給你去浙江先發一筆試試,我回家安頓一下,就去鹿泉那裡找你啊!再見。”
“好嘞,你慢一點啊!”
說完,兩個人相向而去,就跟不認識一樣擦肩而過。
秦淮仁回了家又開始準備一些新的衣服,畢竟這一次出門得四五十天呢,自己才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顯然是不夠的,於是,又加了一箇中號行李箱的衣服,讓保姆英梅幫助自己再收拾幾件衣服帶過去。
“淮仁,你到底去做多久啊,以前見你出門最多帶兩件衣服,這都要帶四件了。”
保姆英梅很關心地問詢著秦淮仁。
“這次去的是浙江,還是我的發小張志軍帶我去的地方呢,他和他老婆去南方做生意,認識了個倒賣海產品的生意人。人家一齣手就掙回來了九十萬,現在咱們省城的人嘴巴都叼了,愛吃海鮮,說不準,我能發一筆財!”
“淮仁,做生意這個我不懂,我只是個保姆,打掃下衛生,做個飯照顧下你和小梅的飲食起居什麼的。但是,你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不知道你安全嗎?我有點擔心你啊!”
對於英梅的關心,秦淮仁很感動,也輕聲說道:“放心好了!張志軍跟我從小玩到大,關係好得不得了,有他帶隊絕對可以。而且,我這次才帶了幾萬塊錢出去進貨,我也懂財不外露的道理,我不當顯眼包,沒人會惦記我的錢的。”
饒是如此,英梅還是不放心,對著秦淮仁的行李翻弄了起來,還是不放心地囑咐說:“我說啊,淮仁,你隨身帶這麼多的錢,我怕你不安全啊!現在是夏季,大熱的天,誰沒事大包小包穿那麼厚呢,都是短袖或背心,你身上帶著錢那麼多,肯定包裹嚴實了。別人又不傻,萬一惦記上你了,搶你的或者偷你的,那該怎麼辦啊?”
秦淮仁想想也對,有幾句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要是自己真的把錢都帶在身上,鼓鼓囊囊的包或口袋,但凡有人留意都能看得出來。
這是九十年代的初期,自己的六萬元錢,不多不少也算一筆差不多的鉅款。
秦淮仁想了想,自己只能帶現金去交易,南方得到漁民大多還是隻認現金的沒文化人,誰會相信存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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