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認認真真地把話都說了出來,自己的想法很明確,就是鐵了心要幹企業,把造紙廠給幹起來。
侯森又看了眼秦淮仁,他的眼神告訴了侯森,這不是開玩笑的。
饒是如此,侯森還是不太相信,也不相信秦淮仁會真的不記仇。
“呵呵呵呵呵……你小子說的是真的?我怎麼不信啊,換做別人呢,我以前那麼欺負你們家,你們家要是正常的話,早就把我往死裡踩了。”
說完,侯森又把酒瓶子抬起,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也許是自己真醉了,也有可能是喝得太多太急,一口下去把侯森嗆到了,咳嗽不止。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又看著秦淮仁,冷哼著不當回事。
“沒事,侯叔,你慢慢考慮!等你酒醒以後,你再想想我的話,我這麼做對你,對我,對咱們村子都是好事。”
秦淮仁的話說完了,剛要走,就被侯森喊住了。
“秦淮仁,你少囉嗦,是爺們你就給我站住了。”
秦淮仁還真就站住了,跟侯森四目相對了許久,侯森惡狠狠地盯著秦淮仁,一直看他就像要把秦淮仁生吞活剝了一樣。
“呵呵,秦淮仁,你有種,我服你小子了。但是,我只跟看得起我的人合作。你小子,要是真看得起我侯森,那你就……把我這半瓶酒一口氣,悶了!”
沒想到,侯森竟然會給秦淮仁整上這麼一齣,秦淮仁看著半瓶子酒,又看著醉醺醺的侯森,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秦淮仁,你喝不喝?喝了,就是看得起我侯森,咱們以後就是朋友。要是不喝,我不攔你,你滾蛋,也別跟我說合作入股的事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淮仁看出來了侯森是真的說酒話了,只是不知道,他說話是否算數?
可是,秦淮仁又捨不得這個做紙張的行家,也只能希望,侯森酒後吐真言,說話算數吧!
“好,侯森叔,我秦淮仁還真沒跟你喝過酒呢!不過,今天這酒我可以喝,但是,你說話算是不算數?”
侯森被秦淮仁的話夾起來了,還以為秦淮仁慫包了,就說道:“說話算數,你要是都給我喝了,我就認你,你就看得起我,那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秦淮仁也跟著豁出去了,從侯森的手裡把白酒奪了過來,二話沒說,咕咚咕咚地就把半瓶子白酒硬生生地喝進了肚子裡。
酒喝完了,他也難受地趴在地上乾嘔,這麼烈的酒,不僅燒胃,更讓秦淮仁頭疼,連打出來的嗝都是濃濃的酒味。
侯森看秦淮仁給足了自己的面子,也就把秦淮仁扶了起來,誇讚說:“好小子,秦淮仁,我就按你說的,廠房喝裝置還有我自己的手藝,都跟你入股了。你說怎麼幹,咱們就怎麼幹,誰讓你看得起我侯森呢!就衝你喝了酒,從今往後,只要你不讓我做傷天害理,殺人放火的事情,那一切的一切,我都聽你。”
“呵呵,那……那這酒,我沒……我沒白喝。”
秦淮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獲得了侯森的尊重。
當晚,秦淮仁就帶著侯森到了村大隊部,跟小皮和張志軍以及其他幾個村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碰面了。
就是一起商量著乾造紙廠的事情,把大傢伙的顧慮和想法放到一起碰一碰,對一對,凡事都拿到檯面上來解決。
被拉入夥的侯森,也是言無不盡地把自己家祖傳下來的造紙手藝給大傢伙普及了一下。
從草漿紙到木漿紙的區別,到選材料和混紙水,還有晾曬烘烤等等多個方面說得很詳細。
在場的人都挺入迷了,也漸漸地開始接受秦淮仁造紙廠的建議了,感覺能幹。
最後,幾個人一商量合計,造紙廠的股份被分成了五份,還是秦淮仁拿大頭,佔股四成,侯森沒有錢投資只能靠技術佔股百分之十五,其他的三家出人出錢也各佔股百分之十五。
。力心了勁費,活忙陣一民農的懇懇勤勤實實踏踏,業營了復恢又廠紙造,下召號的仁淮秦在,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