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像是,你不像是個打工的。像是個知識分子,肯定讀過大學,從你說話和氣質就能看出來了。”
秦淮仁驚呆了,自己打扮得這麼土,而且他的成分確實是農民。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短髮氣質女卻看出來了他的不一般,這是秦淮仁萬萬沒想到的。
“美女,你眼光好毒啊,你說對了,我是個大學畢業生,但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我二十八歲了,還是單身一個人呢,怎麼說呢,大學生也不值錢了,不包分配工作,但我又不甘心,就留在省城找工作瞎混唄。”
那個短髮女人說著就笑了,打量著秦淮仁,很明顯對他產生了一定的興趣。
看來這個非富即貴的女人是對他有意思了,秦淮仁本能地激動了。
“我就說你不是一般人嘛!雖然說你打扮挺普通的,但是說話和談吐就知道,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哦,我現在是在做一筆大生意的人有個留美的華僑給我介紹的,那是一家跨國企業,咱們國家的勞動力不是廉價嘛,這不透過外貿弄了些轉基因類的種子,招募一些農民在試驗田上種菌菇。再把成品菌菇返銷回美國,掙一個產品價格。唉……美國的情況跟咱們不一樣,人家的勞動力昂貴,所以,就由咱們的人幹活,人家外企掙的就是勞動力差價。”
一聽說‘勞動力差價’,秦淮仁頓感不明覺厲,外國人的經營理念還是很先進的,眼前這個女人也不平凡,興許以後用得到呢,秦淮仁看著她有一種想要認識的衝動。
秦淮仁又在大腦裡檢索了一遍上一世的記憶,一直以來,美國就以高階技術產業領跑全球經濟。
我們國家的發展一直是粗放型的,技術和高科技始終比不過他們,無法做到高精端的產業,而是在自己生命垂危之際,才等到了國家科學技術改進逐步趕上的,只是,再後來就不知道了。
也許,自己也可以學著這個女人倒一手本國和外國的勞動力差價呢!
“哦,這個姐姐也不是一般人啊!看來我算是有幸認識你了,你好,我叫秦淮仁,以後請你多多關照。”
“哈哈,你好,我叫方欣。要我說啊,想掙錢別打工,要麼跟南方人學習做買賣,哪怕倒手做生意,專賣貨物掙差價。要麼呢,跟我一樣,做跨國貿易,更掙錢。”
這個女人越說越厲害,秦淮仁聽著也很受用,點著頭說:“我做夢都想發財,可就是吧,沒門路也沒有關係,就算我想著去倒賣什麼也沒人帶,你說我能怎麼辦?我都快抑鬱了,白上大學了,要不,姐姐你提拔一下我。”
那個女人倒是來者不拒,直接遞上了一張名片,掏出來了自己的尋呼機,在他面前一亮。
上一世的一個記憶片段又閃現了出來,那句經典的廣告詞——呼機、手機、商務通,一個都不能少!
這才是九三年啊,這個女人竟然成了省城第一批用尋呼機的人,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秦淮仁雙手接過了名片,感激萬分。
“秦淮仁是吧,好的,你留好我的名片,我確實需要個能跑前跑後的助手,你先考慮一下!如果,想明白了就打我的傳呼,咱們一起做生意賺錢。再見!”
方欣微笑著拍了一下秦淮仁的肩膀,女人的體香瞬間充斥入了秦淮仁的鼻腔,只覺得沁人心脾,有那麼一刻他激動了。
秦淮仁拖著疲憊且困頓的身子回了家,秦小梅卻還沒有睡,而是津津有味地看著十八寸的電視。
“小梅,這麼晚了還不睡啊,明天你還要上學呢!你都高二了,成績還是辦理的倒數,你還不抓緊。天天這麼學習,混日子,你將來怎麼上大學呢?”
秦小梅卻不在意秦淮仁的話,而是看見哥哥回來了,很是欣喜,衝到了跟前摟住了秦淮仁的脖子開始撒嬌。
“哥哥你回來啦,你最好了!唉,不是我不想學習,真的是太難了,聽老師講的數學函式,那就跟聽天書一樣,我真的學不會了。咋辦?還是靠哥哥以後照顧我吧。”
秦淮仁無奈冷笑了一下,這個妹妹是又愛又恨,愛是因為妹妹單純,跟自己一樣沒人疼沒人愛的。
雖然,她是秦延良和王秀娥的親生孩子,但是跟同樣親生的秦淮義卻天差地別。
至於恨,那就只是恨妹妹學習不好,不夠爭氣了,但有時候學習真的是看天賦的,秦小梅也許天生就不是學習型的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