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跟他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的男人身份有點複雜了,這個男人會不會吃醋呢?畢竟,自己是來找方欣的,會不會有點什麼誤會?
但,來都來了秦淮仁還是決定去拜訪一下。
“謝謝你了,大哥。”
秦淮仁道過謝之後,就到了那個門口有個淺坑的門前,看著生鏽的鐵皮門,裡面傳來一陣陣潮溼的黴味,很明顯這是窮苦和落難人的居所。很難讓人相信,看著富貴華麗的方欣竟然會在這裡工作或居住。
莫非那個叫方欣的女人是居住在貧民窟的百萬富婆?
秦淮仁也不多想了,直接大力地敲打起來了鐵皮門,一層層塵土混雜著鐵鏽瀰漫在了他的周圍。
鐵皮門小視窗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一雙深邃的眼睛打量著秦淮仁。
“小夥子,你找誰啊?”
“哦,你好啊,我是按照名片地址來找人的?請問,方欣方小姐,是在這裡辦公嗎?”
那個男人冷笑了一聲,揶揄說:“呵呵,她在這裡辦公呢,她啊,居住辦公一體化。行了,進來說吧!”
說完,那扇破舊的鐵皮門被吱呀呀地從內打開了,這一動,灰塵四處飄灑,嗆得人難受。
“你說你找方欣是吧?確實,她在這裡住過,只不過,很少回來這裡,之前也有不少人來找她。但,跟你一樣,都撲了個空,她大部分時間不在這裡。”
一聽這話,秦淮仁就覺得是要敗興而歸了,他又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環境,確實就是個貧民窟,做生意的有錢人怎麼會選這裡工作呢!
但,還是不死心,繼續打聽了起來。
“那麼大哥,你能聯絡上她嗎?或者,你告訴我去哪裡能找到方欣?”
那個男人突然變了個態度,一臉不屑地撇了一嘴,用髒兮兮的右手指著蹲在院子裡正用大塑膠盆洗衣服的中年女人。
“你要問,就問這個婆娘吧。”
那個女人一聽被這個男人揶揄了,立馬暴雷:“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就知道惦記好看的。行了,你有什麼問我吧!”
“我就是想找一下方欣,你能給聯絡到嗎?”
那個女人放下來了手裡的活,把手往自己的圍裙上抹了兩把,又把自己的雙臂環架了起來。
“嗨,我也不好說!這麼跟你說吧,這個女人的名聲不太好,本來以前是個國企的正式工,後來呢!犯了罪,要不是住我們隔壁屋的那個書呆子看上了她,這個女人怕是一輩子沒人要,就這樣都犯罪讓人家判過刑了,還想著發大財,遲早把自己再擱到監獄裡面去。”
聽得出來,這個女人對方欣的怨氣頗深,秦淮仁倒是想聽聽她的過往,於是就打聽了起來。
“看來你對方欣有點誤會啊,那你能跟我說一說她的過去嗎?”
女人停頓了一下,突然開口:“好吧,本來背後嚼舌根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但是……還是先這麼著吧!主要是這個女人太可恨了,你要是有情趣,我就跟你說說。”
女人開始了自己漫長的吐槽話語。
“知道。其實,這個女人跟我以前是一個企業的,我和我男人都是國企的工人,那個叫方欣的是正式工。當時啊,還是我們生產車間的組長。本來工資每個月就比我們一般工人多個五十多塊錢,權力還不小,管我們的排班,本來,我們相處挺好的。可就是吧……手腳不乾淨,廠子效益不太好了以後,她怨聲載道的。就投了廠子裡的一些基礎材料,有一次她失手了。被保衛科的幹事給抓了個現行,廠子核對丟失的材料,發現少了兩千多塊的加工料。她啊,非把我們幾個人跟她小偷小摸地一起給說出來了,害我們兩口子也跟著丟了工作。可是,我就偷了那麼一次,才五塊錢的東西。最後,她補不上廠子的損失,廠長就報了警,最後,方欣蹲了一年多,放出來了。誰知道,陰差陽錯的她還有她的書呆子老公,又跟我們租到了一個院子裡面。”
秦淮仁聽到這裡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只不過有一段很不堪的過去。
可是,她那有錢的貴婦氣質是裝不出來的,秦淮仁卻又問道:“難怪你看不上她,原來,她有過盜竊的前科。呃,不過,她應該不差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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