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現在已經努力把手裡的牌打好了,起碼是個不容易輸的牌局了。
但是,他有隱隱感覺到,呂泰將會是那個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失敗者。
此時,在廚房幫忙的李秋芳,抬出來了一張摺疊圓桌,大聲說:“都別聊了,咱們該吃飯了,嚐嚐我們農家人的手藝吧。”
幾個人就著剛出鍋的饅頭,還有農家人蒸好的海鮮,再配上幾瓶當地的啤酒,邊吃邊聊,越說越開心。
誰也沒想到,曹州浩這個年近耄耋的老人,酒量竟然如此地好。
就這樣,秦淮仁他們五個在秋芳農家院過了一夜,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呂泰就把張志軍和他交到了一起,就這饅頭鹹菜,還有本地的一些海米吃了起來。
院子裡的蘇晨卻沒有什麼胃口吃飯,像她這樣金貴的城市女生,自然是嫌棄他們的吃食了。
秦淮仁也沒有顧及她,跟著呂泰和張志軍津津有味地吃著這些貧民飯。
蘇晨對著他們的房間喊了起來。
“呂泰,張志軍,秦淮仁……”
呂泰聽見了蘇晨的呼喚,把頭從窗戶裡伸了出來,問:“有什麼事啊?”
“咱們出來都五六天了,你們的衣服也髒了,都拿出來吧!我給你們洗一洗,別到時候,穿的吊兒郎當的,都給咱們北省的人丟分啊。”
張志軍也把頭探了出來,婉拒了蘇晨的好意。
“謝謝你了,蘇晨,我們以前一直這樣的,再說了,我們出門又不是享福的。晚點,我們自己隨便把衣服用水泡一下,再穿就行了。”
張志軍也把自己的態度擺了出來,不想麻煩蘇晨。
唯獨秦淮仁卻沒有跟她客氣,把自己穿髒的衣服抱了出來。
“蘇晨,謝謝你了,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出門,不知道講究。有你在,我們方便多了,等咱們這次生意做完,回了省城,我好好請你吃一頓飯啊!”
蘇晨沒有拒絕,反而高興地笑了,秦淮仁看著她那會心的微笑,心裡大致明白了,這個女人已經喜歡上自己了,甚至說,有那麼一點點的曖昧。
吃過了飯,秦淮仁主動幫蘇晨搭曬著衣服。
呂泰則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去到了李秋芳的房間裡,跟她有說有笑,不時地還會發出幾聲咿咿呀呀。
八月的海邊驕陽似火,衣服在外邊晾曬了才兩小時,水分就被充分蒸發完了。
孤獨的秦淮仁一個人靠在院子角落,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又在想這些什麼!
以前,他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民,在老家看到的都是一望無垠的莊稼地,現在,他來到了海邊,見到了更廣闊無際的大海,心裡又有了一絲的漣漪。
“秦淮仁,你一個人在這裡坐著幹嘛?看大海,能看出什麼內容嗎?”
原來是蘇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坐到了秦淮仁身邊,看來跟他一樣百無聊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