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揶揄的時候,感覺有點不敢置信,自己也不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高調擺闊的人。
對呂泰和喬珊珊不滿的時候,又在打量著他們的這個落敗的家,又問道:“難道,你們家連一件家電都沒有嗎?”
喬珊珊沒有回答,徑直往角落走去,把一層覆蓋了厚厚灰塵的紅布掀開,一臺十二寸的黑白老式電視機出現在了秦淮仁的面前。
這就是他們家唯一的家電嗎?如果在省城的話,那麼家家戶戶都有彩色電視機了,彩電都成了省城人家的標配,沒想到呂泰還是在這裡裝窮,甚至有些沒苦硬吃。
“這不就是我們家的家電嘛!想看了就開啟看一會,還是那種大鍋蓋接收訊號的,一下雨就看不了啦!不過,這也沒什麼,我和呂泰都不是很喜歡看電視。就這東西,還是我從省城的舊貨市場花了三十塊錢淘回來的舊貨,湊活著看吧。”
秦淮仁又把杯中的水喝完,遞給了喬珊珊。
“謝謝你,我太渴了,麻煩你再給我一杯好嗎?”
“好,你等我再給你接一杯水。”
喬珊珊剛出去,就看見了光著上身的呂泰大聲叫著秦淮仁的名字進來了。
“秦淮仁,哈哈,秦淮仁,秦老闆,你還真來了。”
“哦,我來了,你催我來,我哪敢不早點來啊。發財致富的路上,我可不能掉隊呀!”
秦淮仁揶揄著看向呂泰。
呂泰則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身邊,小心地說道:“我跟你說啊,咱們這一次是帶著鉅款去浙江的,上次我才帶了八萬多塊錢過去。那都得小心翼翼的,你以為這錢是怎麼賺來的,是我的運氣趕好了,拿錢收購好了海產品,再返銷到了省城,這樣子賺出來的大錢。我這次去,可是帶著一百萬呢!你也知道的,漁村跟農村治安一樣,不太好,稍不小心,財外露出來的話,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說著,呂泰又給秦淮仁遞上去了半張麵餅,讓他吃點東西墊下肚子。
完事了,又掏出來了一盒市場價值才兩塊錢的香菸,先不說抽菸的人覺得味道如何,被動吸二手菸的秦淮仁聞了都覺得嗆鼻子。
“呂大老闆,你都那麼有錢了,還抽這麼價格低廉的破煙,好歹抽個五塊錢一盒的香菸啊!”秦淮仁揶揄著把麵餅塞進嘴裡,吃了一口,這麵餅不知道隔了多久了,硬硬的很難下嚥,真不明白,這家有錢人吝嗇成了什麼樣子。
“呵呵,煙啊,不就是讓你頭腦多分泌點多巴胺嘛!我……習慣了,就將就吧!”
“你知道不知道,這種兩塊錢的煙也就我們老家的老農還抽一兩口。省城裡的菸民,你看哪一個會抽這麼劣質的香菸呢!呂泰,你也別沒苦硬吃了,適當地花一點錢,生活稍微改善一下就好了啊!”
秦淮仁說著,就走上前去把他的劣質香菸給掐滅了,因為,這二手菸嗆得他實在頭痛。
喬珊珊也插不上男人之間的談話,站起身來,對他們說:“你們倆好好說做生意的事情吧!我去給你們做飯吃,今晚,你們好好在家裡吃飯吧,明天就要出發受苦了。”
看著喬珊珊走出的背影,那後臀一扭一扭的,秦淮仁有點迷戀,這麼個風韻的女人竟然心甘情願跟呂泰受苦,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也許,是自己猜錯了,呂泰不知道給了她多少錢,才讓這個女人如此死心塌地。
“淮仁,這一次你跟我去浙江一定要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啊!這個海鮮的採購大了去啦,我們這些錢根本不夠收購海產品的,你只要聽我的放心吧,沒多有少,一定讓你賺一筆。浙江我去過好幾次了,那裡的人精明著呢,你是北方人千萬別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傻實在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呢!”
秦淮仁點了點頭,又問:“呂泰,張志軍哪裡去了?你這次出遠門做生意,他不跟著你去嗎?以前,你不是經常帶著他一起去浙江採購海產品的嗎?”
“嗨,他呀,說跟我一起做生意,當我的副手小工。可是吧,脾氣不還對,讓我給罵了,這兩天正生氣呢!不過你放心,他過不了多久就會過來的。有錢,誰不想掙啊,沒了我,他怎麼能出遠門呢,再說了海產生意還是我帶他入門的。”
“哦,這樣啊!那行吧,畢竟我跟張志軍認識那麼多年了,都願意一起出門。”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喬珊珊的大聲呼喊:“呂泰,快出來吃飯了。”
“哦,來了,走,秦淮仁咱們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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