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醒一醒,都快醒一醒啊!”
秦淮仁發瘋似的搖晃著呂泰,催他別睡了。
“哎呀,秦淮仁,你不累嗎你?明天還有好幾個小時的路要趕呢,你不睡覺,不讓我睡覺嗎?真服了你了。”
秦淮仁,著急了甩了他一巴掌說道:“哎呀,你別睡了,咱們被盯上了。人家已經放出來眼線,盯了我們好久了,快走吧,要不然,他們的老大來了。到時候,咱們就走不了啦!”
“啊,真的啊!”
這一句話說出來,呂泰幾乎是蹦著起來的,他著急了,趕緊把自己的三床被子用扁擔挑起,說話也不利索了。
“那……那……快走!”
誰知,還是晚了一步,秦淮仁他們被一群人圍在了中間,周圍的幾個人流裡流氣的樣子,把蘇晨一下子就給嚇得直打哆嗦。
就連色膽包天的趙炳森,也一時語塞,他看著這十來個本地痞子,也腿軟了下來。
“喂,你們幾個外地來的,快說,你們誰是大老闆?”
五個人被這些流氓地痞包圍在這裡中間,大氣都不敢喘。
其中一個八字鬍,穿著短袖花襯衫的男人掏出一把摺疊刀在他們面前晃了晃,又追著問道:“問你們話呢,都聽不見嗎?快說啊,你們誰是老闆?哼,一群啞巴。”
“哎,阿彪。對北方來的有錢老闆怎麼能這個態度呢?”
一個五大三粗,滿臉坑豆的彪形大漢站了出來一把推開了那個八字鬍。
“說話啊,你們誰是老闆?”
見這幾個人還是不說話,剛才那個八字鬍又橫了起來,怒吼:“說話啊,你們怎麼不會說話了啊,有錢的大老闆連話都不敢說嗎?”
八字鬍見他們還是不說話,就把矛頭對準了中分頭的呂泰,厲聲喝問:“那個,你,就是你這個中分腦袋。快說,你們五個人誰是老闆啊?”
“我……我……哦,不,我不是老闆!我和我的夥伴都是……都是來找工作,打工來的。”
呂泰剛要站起來,就被他身後一個胖子用按住了腦袋,一把按回到了長條椅子上。
“嘿,你個小分頭,讓你站起來了嗎?給我坐下!”
胖子一看呂泰被嚇住了,就趁熱打鐵繼續喝問:“你們這些個北狄,頑固不化,知道不知道我們這幾個人是幹什麼的嗎?”
秦淮仁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對周圍這些五大三粗的地痞打量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生怕說錯了一句話,就會招來對方的爆錘。
那個滿臉坑坑窪窪的彪形大漢,又走了上來,讓那個八字鬍給自己上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然後,又吩咐他給秦淮仁他們幾個人每人散了一根香菸,這才繼續說:“嘿嘿,你們幾個人就別裝了,出門打工的。要說你們這三個叫花子似的,我還覺得有點可以信,但是,你在看這個戴眼鏡的和這個漂亮小妞,哼,根本就不是打工的人。告訴你們吧,我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劉賴子。”
劉賴子示意那個八字鬍給他們把煙點上,秦淮仁壓根不抽菸,但卻還是裝模作樣地抽了起來,就連蘇晨也不得不裝著抽菸。
儘管,香菸的焦油味把她嗆得連連咳嗽,她也不敢不抽。
“嘿嘿,劉賴子……不,賴子哥,大哥。你真的搞錯了,我們不是什麼有錢的大老闆,我們真的是從北方來這裡投奔親戚打工的。南方經濟好,我們就來這裡做個南漂,各位大哥,高抬貴手,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大老闆,就是窮打工的。”
八字鬍不高興了,又把彈簧刀架在了呂泰的脖子上,威脅說:“再不說實話的話,那我就給你放血了啊!你真當我們是小孩子,好騙是不是啊?快說,你們五個人誰是真正的大老闆。我跟你們說啊,別不老實,這不是在你們的地盤,這是在我們的地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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