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塊五。”
“不行,八塊五,我長租,而且還帶來了這麼多人呢。”
“哎呀,那就九塊二。”
呂泰還是覺得貴,又一次對李秋芳開始了殺價。
“還是貴,就八塊五,不然,我不住你這了啊!”
“哎呀,真服了你了,你到底是不是百萬富翁啊,都這麼便宜了,還嫌貴。那就九塊錢,不能再低了。”
“不行,我住的時間可長了啊,你的優惠!”
“哎,你真有意思,就是九塊錢,九塊錢,再說一遍九塊錢。你去哪找這麼便宜的旅店啊,我這是個小農家樂,已經不能再便宜了。”
說著,就帶著呂泰進了上次住的那個小單間裡,還不忘揶揄著呂泰說:“哎呀,就是八塊五,不能再給你便宜了。要不然,你就別在我這裡住了,真是的。摳門不捨得花錢的守財奴。”
呂泰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勉強答應說:“好,就算我被你打敗了,八塊五就八塊五吧!這錢啊,還得是你這個小娘們給我掙走了。”
蘇晨站在院子裡,看著破破爛爛的舊房子,破磚爛瓦,有的房頂還不是瓦片的,就是塊鏽跡斑斑的彩鋼頂棚。
這樣的住戶,在省城裡壓根沒見過,他倒是有了一種感覺,因為,呂泰跟他那個叫喬珊珊的相好的,就住在鹿泉的一處這樣的院子裡。
看她發呆,秦淮仁走了過去,問道:“愣神呢?你不進去看看你的房間嘛,你是女生,又是省城來的,吃不了苦。呂泰說了,把最好的房間給你住。”
蘇晨很嫌棄地噘住了嘴巴,說道:“要住你們住吧,這裡的住宿條件,還不如呂泰那個破院子呢!就這樣艱苦的居住環境,能住人嗎?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村裡人是怎麼能在這麼簡陋的房子裡生活的。”
對於蘇晨這樣養尊處優的城裡人,嫌棄農家院倒不奇怪,秦淮仁也只能無奈,畢竟,出生還有生活的環境不同,這裡雖然簡陋破舊,但是,跟秦淮仁小時候的家相比來說。
已經是很好了,秦淮仁沒有嫌棄,只能安慰。
“將就一下吧,住這裡總好過你睡廣場吧!呂泰是什麼人啊,葛朗臺啊,那種拼命掙錢但捨不得花錢的性格,早就形成了,要是他捨得花錢,那就不是呂泰了。”
饒是如此,蘇晨悠久很嫌棄地抱怨說:“就這地方,我跟你說吧,省城裡養殖場的牲口都不願意住這種地方。哎,你說得對,呂泰就是個葛朗臺,摳到家了。”
他們剛揶揄完,呂泰又反悔了,開始跟李秋芳又因為房間租金的事情,開始了拉扯。
“秋芳,咱們是老熟人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再便宜一點吧!”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是越有錢越摳門是吧,上次見你,你還沒這麼小氣呢!你還大老闆呢,不就幾毛錢的事情嘛,就九塊錢了,你剛才答應的。”
呂泰又開始了拉扯,甚至打起來了感情牌。
“咱們倆可是做過那事的,你還不把我當自己人啊!再說,我哪次來平安鎮買海產,不在你這裡落腳啊,你就再給我優惠一點點,哪怕一兩毛錢呢!”
李秋芳被他搞煩了,把東西一扔,噘嘴道:“南方人小氣的,我見多了,像你這樣小氣的北方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丟人不。”
蘇晨看著他們拉扯,也跟著生氣了,大喊一聲:“呂泰,你來一下。”
呂泰順著蘇晨的聲音,去了給她安排住的地方,只見蘇晨紅著眼睛,很不高興。
“蘇晨,你怎麼了?這是秋芳給你安排最好的地方了!”
“就這地方,還最好呢!真讓秦淮仁說對了,你就是個葛朗臺。跟你說吧,就這個地方讓牛馬住都嫌棄,我不住這裡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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