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浩總算是弄明白了秦淮仁和張志軍這次登門拜訪的意圖,就是讓自己做擔保。確實,一次性三萬斤海產的服務費提成,很讓人心動,但也算是給出來了新的挑戰契機。
現在,畢竟還只是個思想尚未完全開放的九十年代,膽大的人也許就可以抓住這樣的機會,一下子就暴富。
但是,秦淮仁如今已經是個沉穩老練的生意人了,不再會像以前那樣,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了。
如今,他已經看明白了形勢,也知道了做海產的關鍵人物和主要環節在哪裡。
那就是他們繞不開的曹州浩,想要賺海產生意的錢,那就得依靠他。
同樣,曹州浩想著能透過這一筆生意就提成六千元,也是心動。只不過,他這是在冒險,但是,富貴險中求,他要賺這一大筆就是要冒險一些的。
沒有人不對財富心動,秦淮仁如此,曹州浩也是如此。
看到了曹州浩還在猶豫,秦淮仁直接開口加大了籌碼,說道:“這樣吧,你也別猶豫了。你擔保,我也不會讓你白擔保的,我再給你加六千怎麼樣,相當於你一斤的海產提取了四毛錢的服務費,這樣總可以了吧!”
“四毛錢一斤,呵呵呵!”
曹州浩笑了笑,又說道:“哎呀,這錢真不少啊,那你等我再考慮考慮吧!這麼說的話,我只要促成了你和沈祥的這一筆買賣,我就輕而易舉地賺到了一萬兩千塊啊!那可真是一本萬利的好事情啊,秦淮仁,你沒忽悠我吧,是不是開玩笑呢?”
秦淮仁又趕緊說:“沒開玩笑的,我說話還算數的,畢竟,我是第一次來浙江買海產,要開啟海產的生意,那我肯定得捨得下本錢啊!如果,我不多給你點利潤,那……我怎麼開啟海產的生意市場呢?再說了,我這不算是空手套白狼。能不能壓住沈祥這個騰飛的大蛇,那關鍵還得看你這個當代多九公的千斤墜力了。”
“是啊,還得靠我,萬一,你的貨物虧了呢?要是換做呂泰,他巴不得一分錢不給我呢!秦淮仁,咱們把醜話說在前面,你最好說話算數,我只管你們交易,至於你賣到你們那裡賺錢還是不賺錢,你不能找我退貨,也不能找我的後賬啊!”
曹州浩已經心動了,但還是先把自己得到責任給摘除乾淨了。
張志軍趕緊補刀,說:“曹公公,虧你是當代多九公呢,你的經驗,你的才智呢?”
曹州浩盤算著說:“我的錢啊,不是穩定得到的,你們發財致富了當然好啊!但,我曹州浩之所以能做成大事,全都是信譽,你們要是給我敗壞了,那我還怎麼在這裡混啊?這個海產行業,我可要吃一輩子的,不能因為你們這個先河,我就……說實話,我是拿著我的信譽來給你們豪賭了一把啊!”
看著曹州浩依然在猶豫,還是不太敢做擔保,秦淮仁趕緊上前再做最後的勸說。
“曹公公,你是瞭解志軍的,而且,我秦淮仁說話向來說一不二。雖然,咱們才認識,但是,透過交流,你也該信我秦淮仁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放心嗎?這一次,我跟著呂泰張志軍他們出來,路上被兩撥地頭蛇欺負了,我是怎麼有勇有謀地退掉他們的。沒點真能耐,我敢跟你說要你擔保嗎?你放心吧,我還有更好的思路讓你賺錢呢,咱們這叫合作共贏。再說了,我要是沒有把握的話,我會去做事嘛!我已經投資三次了,都賺到錢了,你說呢!”
曹州浩沒有回話,還是在猶豫不決,張志軍又一次開口說話了。
“對啊,曹公公你就相信一次我們吧!淮仁,他來這裡就是先考察的,之所以才帶了六萬,那就是試試水。現在,人家找到了你這個可靠的夥伴,又談好了最好的海產供應商。就差你這臨門一腳了,只要你擔保,我們絕對會讓你賺一大筆。現在,全看你願意不願意,用一生的信譽來賭我們言而有信了。”
猶豫再三的曹州浩,總算是跟他們倆開口說話了。
“秦淮仁,張志軍,老實跟你們說吧!也就是你們倆找我來了,如果,換做別人來找我們去給那個叫沈祥的光棍漢去擔保,那我肯定是一百個不答應。不過,你們呢,倒是可以商量的。畢竟,我給你們做擔保,那可是我一輩子的信譽啊,我老曹就是靠信譽度吃飯的。所以,容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曹州浩說著,還是面露難色,一次性就能掙到一萬兩千塊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是,這一次的賭注卻太大了,那是一輩子的信譽度。
在這兩難的選擇中,曹州浩依然在左右徘徊,錢他想掙,但是,又怕信譽度受損。
秦淮仁還要再開口加籌碼的時候,被張志軍給攔住了,還順口說:“沒事,曹公公這畢竟是你積攢了一輩子的信譽值。不能輕而易舉的就給我們擔保了,所以,你考慮吧,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給我個準信,我們很著急啊!”
曹州浩想了想,開口說:“明天吧,今天就讓我好好考慮一下下!”
“行。”
說完,張志軍就拉著秦淮仁離開了。
秦淮仁還想著能再多做一做曹州浩的工作,趁著他猶豫的時候,把這件事做實了,那就好了,要不然夜長夢多,就差這臨門一腳沒有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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