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把你別害怕,讓我先出去看看,是怎麼情況。”
秦淮仁走了出去,去與這些凶神惡煞會面去了。
秦淮仁一齣門就看見了三個混子,一臉兇惡。
帶頭的是一個光頭高個子,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旁邊各自稍微矮一點的小鬍子穿了身花色的短袖T恤;最後一個則是個看著呆頭呆腦的小寸頭,光著膀子站在了最後。
小鬍子上前詢問:“喂,你小子跟我說,你們的老闆呢?”
“老闆,老闆他不在啊,你們晚點再來找吧。”
光頭高個子抽著煙走了上前說道:“是嗎?不在這裡,那麼我就找你了,還有那個叫蘇晨的小妞,聽說是老闆的情婦。”
“這位朋友,你說話別這麼難聽啊,我跟呂泰不過是認識,跟著他來這裡當個小工;至於蘇晨嘛,也不過是跟他一起來的朋友,買一些海產而已。”
秦淮仁說話也不客氣,跟他針尖對麥芒的。
“哎呦,還裝什麼呢,呂泰這樣的大老闆身邊怎麼會缺美人呢!那個叫蘇晨的都說漂亮的厲害,不是情婦能是什麼關係呢?那好吧,既然你們的大老闆不在,你就給我捎句話。就說了,今天平安鎮的地頭蛇,黑虎三兄弟今天來拜訪過了。我們打砸搶,還有強姦搶劫,那是什麼事好,我就幹什麼的。你要告訴他的就是,我們來這裡就是關照他的,要是沒有我們的保護,呂泰想要在平安鎮做生意……哼!別說賺錢了,哪怕活著都是奢求。”
接著,那個小鬍子又把話插了上來,說道:“嘿嘿,我們雖然是地頭蛇,專幹別人不敢幹的好事!但,我們都很講道理的,我們只是象徵性地收一些保護費,不會很過分,只要你們老闆肯露面,跟我們三兄弟商量,那錢可以少一點,主要是得識相一點。”
秦淮仁看著他們就明白了這夥人是什麼樣的儘量,無非就是嚇唬人的小混子,他在北省的省城還在給王榮發當工人的時候,就跟鐵頭這樣的混子打過交道。
這幫人不過是真閻王手下的小鬼,鬧不起什麼風浪,他們跟鐵頭如出一轍,也就是欺負一下外地來的商人,他們這些小混子一點後臺都沒有。
“呵呵,三位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來了,就要吸一把我們老闆的血啊!以前,你們怎麼不來找呂泰的麻煩呢,最近,可真是怪了啊!呂泰來這裡,採購海產頻繁受挫,現在,不僅是受刁民欺負,就連工商稅務的人也跟他過不去,今天,你們幾個小混子也來威脅他了。呵呵,只怕是有人在背後整呂泰了吧。”
小鬍子沒有接住秦淮仁的話茬,又開口說自己的那套。
“哼,別管怎麼回事,你跟呂泰說的時候,別忘了再提醒他,黑虎三兄弟可不是好惹的,不懂事的話,就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我可告訴你了,黑虎三兄弟可是平安鎮最大的痞子,出門打聽打聽,平安鎮誰不怕我們,誰敢不給我們上供?你們老闆真要是回來了,就說,讓他別出去了,等著我們晚上來找他。”
秦淮仁聽著他們的話,很是生氣,但因為沒有針對自己,也就沒有跟他們發火,畢竟,他們針對的是呂泰。
所以,他也就不好撒氣出來,呂泰這個人活該,知道有混子找他麻煩,秦淮仁甚至還有點高興,不知道為什麼,秦淮仁就這樣看不慣呂泰。
光頭點了點頭,說道:“哼,你記得個傳話就行了,那我們走了。”
臨走前,光頭還往地上吐了口濃痰,接著,三個混子就離開了。
直到三個混子走遠了,蘇晨才從裡面出來,站在了秦淮仁身邊,噘著嘴。
“哎,淮仁,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呂泰不過就是來這裡買一點海產再回去賣嗎?他啊,也知道咱們那裡的海產市場剛開啟,海貨好賣,這不才要往咱們那裡銷嘛!結果呢,你看不是當地痞子為難,就是稅務機關刁難的,這麼折騰人,呂泰他能賺到錢嗎?”
蘇晨很遺憾,畢竟之前呂泰確實靠倒賣海產品賺了數百萬,也沒有聽說他在這裡遇到過這些情況啊。
可,血淋淋的事實就在眼前,就這種一會來個人勒索點,一會來個人罰一些,再一會又來個人敲詐點,不賠本就不錯了,哪有什麼錢和利潤呢?
“這還用說嘛,還不是呂泰做了一件錯事。他以前在這裡買海產之所以暢通無阻,沒人給找麻煩,那全都是因為有曹州浩。曹州浩是什麼人啊,他是這裡最有威望的人了,所以,人家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他得到了好處,自然會給把路子鋪平了。現在呢,呂泰甩開了人家自己去單幹了,以為省了錢,哼,省小錢壞大事,這些麻煩說不好聽點,是他自找的。”
秦淮仁是個明白人,一下就把問題給點透了。
時間到中午了,呂泰和趙炳森的貨車總算是開了回來,只不過,呂泰的臉依舊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