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蘇晨這麼漂亮的女孩一個人出門容易被欺負,我早就說了,別自己單獨出來吧!哎,她呀,被平安鎮的黑戶三兄弟的老大和老二給欺負了,要不是我攔著,蘇晨她呀,還脫不了身呢!”
老侯說著,讓蘇晨走了去。
“秦淮仁,曹州浩啊,這個人啊,我是交給你們了啊!我還有我的活要幹,那個我就先走了啊!你們以後注意著點,別讓蘇晨一個人出門,這裡治安不好,她呀,太漂亮啦!自己一個人出門,容易被流氓跟上,沒事,我已經報警了!”
“哦,謝謝你了啊!侯老哥……”
曹州浩對著老侯道謝後,就把蘇晨領了過來。
“蘇晨啊,你還好吧,對不起啊,真都怪我,我讓你去找李秋芳結賬,卻沒有注意到,那裡的流氓多了。哎,早知道,我就該讓你跟著我,對不起了!”
蘇晨委屈地說道:“哎呀,別提了,誰讓我倒黴呢!我才從李秋芳家裡出來,就碰見了,黑戶三兄弟的老大和老二。他們看我漂亮,就挾持了我,對我動手又動腳的,先是開摩托車追我,後來我好不容易上了一輛摩托車。卻還是被他們倆騎摩托車給追上了,劫持住我了以後,還打了我好幾巴掌,想要把我……”
蘇晨哽咽了。
秦淮仁想象得到,當時的蘇晨有多麼的絕望,自己一個勢單力薄的女人怎麼能對抗得了五大三粗的流氓呢!
不過,蘇晨還算是幸運的,要不是遇到了火車站的老侯,她真的會被這兩個流氓給非禮了的。
現在,還是九十年代,女孩子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體的,怕的就是被人家給玷汙。
秦淮仁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拍著蘇晨的肩膀說:“好了,別哭了,別哭了,你別哭了。”
曹州浩說道:“哎,這幾個流氓真的是太可恨了,不過,蘇晨啊!你也別難過,不過怎麼說,你也是化險為夷了。平安鎮的黑戶三兄弟啊,也算是該倒黴了,誰讓他們今天遇到了我侯老哥呢!跟你說吧,他們既然遇到了老侯,那麼他們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秦淮仁不解,問道:“怎麼遇到了侯老師傅,這幾個流氓就倒黴了呢?”
曹州浩說道:“侯老哥,是個專業的幹部,一身正氣,在部隊退下來的時候是個團長,特別好打抱不平。最看不得女人受欺負了,你不知道吧,他啊打過仗呢,是國家的二級軍功模範。打仗的時候,身中七槍這都沒把他打死,反倒是幹掉了敵人一個正編制的班。本來,就是國家的功臣了,國家可以養一輩子的。但是,專業後啊,偏偏要找點事情做,這不來鐵路當巡視員了。所以,我跟你說吧,這樣的人啊,就是市委書記見了也得禮讓三分呢!他要是去報案,那黑虎三兄弟的好日子還不算是到頭了嗎?”
秦淮仁這下心裡踏實多了,拉住蘇晨的手,安慰了起來。
“蘇晨,你都聽見了吧,有國家的二級英雄模範來給你出氣呢,他們這幾個流氓還能好受嗎?所以啊,你別擔心了,警察抓他們也就是這麼一兩天的事情了。這些臭流氓,就該被抓進監獄裡面好好改造改造。”
曹州浩看蘇晨的情緒還是不好,說道:“哎呀,蘇大小姐,你怎麼還哭啊,這幾個混子有了這樣的報應,你還哭什麼呢,今天可是要給你辦理海產託運呢!”
“就是啊,蘇晨,說個好訊息!我們已經等到了拉貨的扯皮了,蘇晨,你不用擔心貨物拉不走了。”
秦淮仁撩撥了一下蘇晨的頭髮,就像一個男朋友一樣把蘇晨攬入了懷中。
過去了一會兒,蘇晨的情緒總算穩定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對著曹州浩和秦淮仁,感激說道:“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幫我,這會我怕是一斤海產都還收不到呢!真的有車皮拉我的海產了嗎?”
“對啊,蘇晨,咱們趕緊先辦正事吧,時候不早了,趁現在還有車皮,快上貨。”
於是,三個人忙活了起來,在曹州浩的安排下,一夥小工把蘇晨存放在火車站倉庫的海產接二連三地搬了出來,一桶接著一桶地往火車的車廂裡面裝運。
蘇晨還是在一邊數著搬運上去的貨物,十分的仔細認真。
而曹州浩,則當起來了監工,一邊喊著加把勁快點幹,幹完了,美女老闆請大家喝水一類的話。
這些當地的小工在曹州浩的打氣和鼓勵下,很快就把為數不多的海鮮給裝運完畢了。
蘇晨又上車廂裡面清點了一遍,數量沒有問題,這才滿意地下了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