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點著頭說:“那好吧,那麼久恭敬不如從命了。”
秦淮仁就跟在蘇晨和方欣的後面,來到了樓下一家小門臉前,一起進去讓方欣打電話了。
“喂,請問是上海對外貿易集團公司嗎?是我啊,我是方欣啊!”
“哦,對,您就是張總啊!哎呀,你放心好了,不就是那麼些貨物嗎?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了,不僅可以完成你要的收購量,我還能給你把貨物裝載好呢!放心吧,你要的貨多著呢,夠你銷售的了。放心好了,要落實這些貨物,那你放一百個心。合作這麼多年,講的就是言而有信。”
看著她聊得胸有成竹,突然臉色一變,對著電話筒說道:“是嗎?還要再籤一份合同?好吧,那我明天上午就去找你們籤合同好吧!好的,那就這樣了,再見啊!”
蘇晨看著方欣的表演,沒有懷疑,一直以為這個虛榮的女人真的是坐著百十萬元大生意的成功人士呢!
蘇晨一臉喜悅,彷彿方欣就是她心中的真人。
秦淮仁卻把方欣的身份看明白了,其實,她不過是個可憐的人,最多就是比較能裝!
蘇晨還上前對她誇讚說道:“方欣,你真棒啊,沒想到你這麼能幹,對外貿易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方欣很享受被人吹捧,說道:“哈哈,那你看到了吧,我水平還不錯吧!進出口貿易的事情,我啊,基本上已經完全搞定了。”
蘇晨很開心說:“我全聽到了,對於你的能力啊,我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呢!真想不到,跨國的貿易,也能讓你這麼雲淡風輕地就給解決了。明天,你就要去上海籤合同嗎?”
方欣又說:“是啊,明天去上海籤合同。等我簽了合同,蘇晨,你以後啊,就別幹自己家的小賣部了,賺不了多少錢的。以後啊,你就跟著我幹行不行?這樣,蘇晨你等我回來,我去你家好好商量以後怎麼合作行不行呢?”
蘇晨高興地答應著說道:“那太好了,跟你在一起啊,不發愁沒錢花。”
秦淮仁和蘇晨一起送走了方欣,就要回去。
路上,蘇晨有跟他聊起來了方欣這個人。
“秦淮仁,你很能幹的,經歷的事情也多,你說像方欣這麼能幹的女人得多有錢啊!”
仍然對方欣崇拜且深信不疑的蘇晨,還在吹捧著方欣,對著秦淮仁開始吹噓。
秦淮仁卻毫不留情面地給她潑了一盆冷水,說道:“你啊,還是社會經驗少,方欣這一種女人,多少是有一點錢的!但是,她沒有多大本事。就拿對外貿易來說吧,跟咱們國內的個體戶做生意,根本不是一回事。因為,國家與國家的貿易,那是涉及兩國關係的問題,一旦有個產品質量或者貿易不愉快的事情,那就很大。方欣能把對外貿易說得如此雲淡風輕,這本身就有問題,你就說這次在浙江,她口口聲聲說買海產,結果呢,買到多少!要是,她真的拿到了對外貿易的許可權,那麼咱們壓根就買不到海產。”
一聽秦淮仁這麼說方欣,蘇晨就不幹了,說道:“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意思啊!人家過好了,你還不願意啊!人家能搞定幾十上百萬的生意,那是人家的能耐,你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啊!”
“蘇晨啊,你醒一醒吧!你想想,那麼大額的財富,是咱們這種平民老百姓可以掙到的嗎?咱們在浙江的那些天你也看到了,當地的黑白兩道人不都是對咱們來往的商人們吃拿卡要嗎?就說曹州浩吧,他也是有點背景的,也有點黑,不然,他哪有機會賺錢。有利益的事情都是很費勁的,越說得容易,越不要信。”
秦淮仁這麼說了,蘇晨才點了點頭,似乎有點明白了。
“蘇晨,你回家休息也有幾天了,打算幹什麼呢?我聽說,你在省城的東方貿易市場租了個攤位,每天出攤進貨,然後零售,是打算先這麼幹了嗎?”
秦淮仁又關切地問了她一句。
蘇晨回答說:“是啊,我爸就是害怕我自己出遠門去冒險,畢竟,我是他們的獨生女。都心疼得不行,算是家裡的寶貝吧!這不,我爸託人找關係,給我弄了個攤位,讓我賣東西當一個小個體老闆!為的,就是讓我不出省城。”
秦淮仁明白一個父親的想法,又說:“那要不這樣吧,你看有時間的話,你要不來我的飼料廠裡幹吧。我們原來的老闆,他前些天肝癌去世了,他外甥也帶著骨灰回老家了。要不……你來我的飼料廠,你當個會計和出納,一個月我給你開五百塊,怎麼樣幹不幹?”
九十年代初,北省省城一般職工的工資也就是二三百一個月,秦淮仁能夠爽快地開出來五百塊的月薪,這已經算是很高的工資了。
這個薪水數字一說出來,蘇晨還真心動了一下,就說道:“那行,我考慮看看,我還是等方欣回來了再說吧!還有,我爸剛給我把攤位安排上,我要是不幹一干,他會不高興的。總之啊,秦淮仁,我謝謝你,給我安排了個工作。”
秦淮仁又關切一問:“蘇晨,你現在也有十萬塊了,那你打算進店什麼貨,在市場賣什麼呢?”
”。味滷點一賣,的麼什水下和豬些一進,料滷點買我“:道說,想了想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