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剛才透過車窗看到的蘇晨,那身段,那模樣,是他這種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一股邪火從心底竄上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農民兄弟?”
他冷笑一聲,開始了自言自語,同時右手還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摺疊刀。
“好你個秦淮仁,拋棄了農民的本質,有錢以後成了壓榨工人和農民的資本家了是吧!就連這麼漂亮的小妞,都讓你小子給玩捏了。我呸……秦淮仁,好歹咱們都是村裡來的農民兄弟,你小子發了大財有了錢!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哼,你上大學的時候,我們有難同當,現在,你有錢了,那自然該有福同享。哼,秦淮仁啊秦淮仁,你小子為富不仁,就別怪我劉超,不夠哥們了。既然,我認準了姓秦名淮仁的這家銀行,那我就依靠你滿足我的花度開銷了。”
確定了秦淮仁的住處,劉超像只偷到雞的狐狸,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悄無聲息地退回巷口,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
轟鳴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加大了油門,嘴裡哼起了不成調的歌:“走四方,路迢迢水長長,迷迷茫茫一村又一莊……”
歌聲越來越遠,消失在了車水馬龍之中。
而此刻的小院裡,秦淮仁和蘇晨正站陰涼之下,彼此纏綿。習習清風吹拂著蘇晨的長髮,她仰頭看著秦淮仁,眼睛裡像盛著星光。
秦淮仁牽著蘇晨走進了臥室,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
秦淮仁看著蘇晨,她實在是太美了,好比月宮的嫦娥。
蘇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
不知是誰先靠近了誰,等反應過來時,秦淮仁已經將蘇晨擁在了懷裡。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洗髮水的清香,讓他有些心神盪漾。不自覺之間,秦淮仁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蘇晨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
她起初有些僵硬,隨即慢慢放鬆下來,這種半推半就的狀態,很顯然,接受了秦淮仁的熱情投送。
她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摟住了秦淮仁的脖子。
這個吻從溫柔逐漸變得熱烈,彷彿要將彼此吞噬。
秦淮仁將她抱起來,一步步走向床邊。
蘇晨的連衣裙被他輕輕褪下,扔在旁邊的木椅上。乳白色的內衣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S型的身材就是精心雕琢的玉像,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惑的光澤。
秦淮仁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看著蘇晨,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面對這樣的尤物,是個男人都難以保持鎮定。尤其是在經歷了太多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後,蘇晨的存在,像一道溫暖的光,讓他可以卸下所有防備。
“看什麼呢?是不是看傻眼了,這麼好的身段,沒見過嗎?”
蘇晨被他看得臉頰緋紅,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秦淮仁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說:“見過,但每次看,都覺得像第一次見。”
蘇晨笑了,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漾起層層漣漪。
“沒出息。”她嘴上數落著,身體卻主動向他靠近,手指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秦淮仁順勢將她壓在身下,木製的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就像是一臺燒錄機,用聲音記錄下來了他們倆雲雨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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